“还开什么会啊!张老师都找家里来了!”
苏琴根本不听那一套,语速极快。
“晓帆中午就没回来,下午也没去上课!”
“他平时再胡闹也不会无缘无故不见人影,肯定是出事了!”
林为民一听,眉头拧得更深了。
“一个大后生,十几岁的小伙子能出什么事?估计就是贪玩忘了时间。”
“行了,你別在家瞎合计,我这就安排人去附近找找。”
掛断电话,林为民冲小王招了招手。
“你去电影院广场那边转一圈,帮我找找晓帆。”
“昨天晚上他念叨著今天要去那儿买刨冰。”
“这混小子,找到了直接给我揪回来。”
秘书小王领了差事,一路小跑下楼。
他借了保卫科的二八大槓,跨上车,把踏板蹬得飞快。
十几分钟后,小王满头大汗地赶到了电影院门口广场。
下午三点的太阳毒辣得很。
本该是人挤人排队买刨冰的那个角落,此刻却空出一大片。
一滩滩红红绿绿的糖水和西瓜汁在太阳底下冒著泡,招来了一群苍蝇。
小王心里泛起一阵嘀咕。
这摊子,怎么像被土匪劫过一样?
他推著车凑到另一边一个卖普通冰棍的大妈跟前。
大妈正摇著蒲扇,眼神还直往那堆烂摊子瞟。
“大婶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
“这儿原来那个卖刨冰的小伙子呢?”
小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过去。
大妈没接瓜子,摆摆手,压著嗓门凑过来。
“哎哟小同志,你来晚啦。”
“中午那会儿造孽得很,来了一帮公安,凶神恶煞的,直接把这摊子给掀了!”
小王愣住了。
大妈撇撇嘴,接著念叨。
“听他们喊,说是打击什么流氓团伙、欺行霸市!把人全拷上,扔三轮摩托里带走了。”
“那卖刨冰的小伙子多和气的人,东西好吃又乾净,硬生生给安了个盲流的罪名!”
“抓了几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