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不就是要把路放架空?
路放看著桌上的文件,连碰都没碰。
“也就是说,你们想把我父母的基业,拱手让给外人。”
陈广茂眉头微皱。
“少爷,这不是拱手让人。”
“这是保存实力。”
“形势比人强。”
“现在的放放商会,已经不是以前的放放商会了。”
“没有两位会长坐镇,我们守不住这么大的盘子。”
路放平静道。
“有我在,商会不会崩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隨即,陈广茂忍不住笑了。
不是开怀大笑。
而是一种长辈看不懂事孩子时的无奈笑容。
“少爷,我知道您觉醒后表现不错。”
“也知道您现在心气很高。”
“但商会不是学校,不是副本。”
“这是现实。”
“你也许未来会有这个能力。”
“但那是十年后,二十年后的事。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
另一名元老也开口道。
“少爷,您现在刚刚觉醒,最重要的是成长。”
“经营商会这种事,太复杂,也太危险。”
“让我们替您处理,才是最稳妥的选择。”
江叔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些话听起来处处为路放考虑。
可实际上,每一句都在否定路放的资格。
林曼忽然看向江叔,语气柔和了几分。
“江管家,您是看著少爷长大的。”
“我们也知道,少爷最信任您。”
“这种时候,您应该帮我们劝劝少爷。”
说著,她身旁一名助理立刻拿出一个精致的银色盒子,放到桌上。
盒子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