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与此同时。
刚从猎杀游戏里传送出来的温故,正坐在异常管理局提供的专属结算室里,面前摆著一本厚实的笔记本,页面正停留在圣域教堂组织结构猜想那一栏。
月曦就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暗红色的裙摆下,一双修长的腿隨意交叠,指尖正慢条斯理的把玩著一张崭新的黑桃k。
“另一处世界?”月曦瞥了一眼,声音带著几分慵懒。
“恐怕不简单。”温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面的眼神锐利的嚇人,
“目前线索太少,这些暂且不可考据,但是目前已知她正在向诡异…开放圣域的席位。”
“有区別?”
“以前的圣域,以人族为主,极度的排外,她现在允许诡异加入,说明圣域正在重新建立秩序。”
“一號小姐提到红月教堂的那场战斗,或许…根本不是简单的旧部甦醒。”
温故的笔尖在纸上重重的点了一下,“那是一场…公开的考核。”
旁边的铁口直断刚喝了口水,听到这话,差点没一口喷出来。
“考核?几千个s级预备骑士交战的战场,拿什么考?拿命去考吗?”
“入场资格,本身就是第一轮筛选。”
温故合上了笔记本,语气篤定的说,
“她没有给出具体地址,只说能到那里便是缘分,这意味著,圣域有能力从现实世界主动挑选有资格的参与者。”
月曦没有参与这场分析。
她只是静静的盯著直播画面里,那道静坐在沙发上的白色身影,目光最终落在了对方那截过分苍白纤细的手腕上。
比起什么宏大的圣域考核,她更在意另一件事。
一號,没有离开。
副本里所有玩家都被传送了出来,唯独她,还安然无恙的留在那里,甚至,连猎杀游戏的管理者,都要对她俯首行礼。
答案,已经不言而喻。
她不是玩家。
至少,绝对不是和她们身处同一个世界的玩家。
旁边的铁口直断悄悄往旁边挪了半个座位,离月曦远了点。
他可是亲眼见过月曦动手前的样子的,这位女王笑的越是嫵媚动人,通常就代表,马上有人要倒大霉。
温故也察觉到了月曦神情的变化,他转过头:“你早就猜到了?”
“猜到一点。”月曦淡淡的说。
“你不介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