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运气好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,“晚点再跟你算这笔帐。”
姜楚喘了口气,一时间心有余悸,但看对方那副样子,又下意识有些想笑。
最终还是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,“……祝您工作顺利。”
说完又躺平回去了。
谢荆瞥了她一眼,矫健地站起身,利落地一把將女孩从软垫上捞了起来。
“唔,”姜楚还有点腿软,“我只是祝福你!”
“我知道,”谢荆低头看著她,“所以我也只是好心把你扶起来。”
姜楚看著横在腰间的铁臂,“……我以为你急著去上班呢。”
谢荆轻嗤,“也没那么急。只是倘若我们继续下去,那时间就不够了。”
姜楚扫了一眼他的手机,发现这会儿刚刚七点。
她想了想对方话里的意思,忽然有些脸红。
不是吧。
真的会持续那么久吗。
谢荆没有再多做停留,单臂揽著她的腰,將她一路带出了健身房。
一出那扇玻璃门,姜楚就像只重获自由的兔子,红著脸挣开他的手臂,头也不回地顺著旋转楼梯回臥室了。
谢荆站在原地,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平復的地方,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,也大步走向了主臥的浴室。
四十分钟后。
姜楚把自己泡在浴缸里,用冷水拍了好几遍脸,才勉强把脸上那股快要自燃的温度降下来。
她换了一身乾净舒適的居家服,一边用毛巾擦著半乾的头髮,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。
刚才在地下室发生的一切,现在回想起来,还让人觉得手脚发软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姜小姐,您休息了吗?”
是王管家的声音。
姜楚走过去拉开门,“没有——”
门外,王管家依然穿著那身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,脸上掛著无懈可击的微笑。
而在他身后,跟著四名戴著白手套的侍应生。
每个人手里都捧著丝绒礼盒。
姜楚愣了一下:“这是……”
“老板刚才已经出发去集团总部了。”
王管家微笑著侧开身,示意侍应生们將东西送进去,“他临走前吩咐,將这些送到您的房间。”
侍应生们鱼贯而入,將大大小小十几个丝绒盒子整齐地摆放在桌上,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