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外的两个健壮的保鏢听到动静,一左一右衝进来,利落地將乔屹反剪双手,死死按在地上。
乔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,“乔崢!陆铭!你们这姦夫淫妇!敢这么对我!等爸醒了……”
“再闹,我就以精神分裂、有自残和暴力倾向为由,直接把你送进精神病院。”
乔崢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,“在里面,你会『很合理』地一辈子都出不来。不信,你试试。”
喊声戛然而止。
乔屹抬起头,对上乔崢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。
他知道姐姐爱財如命、手段狠辣,绝对做得出这种事。
一种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。
不行。
他要离开乔家。
“放开我……我自己走!”
乔屹咽了口唾沫,颤声喊道。
乔崢挥挥手,保鏢这才鬆开他。
乔屹从地上爬起来,连身上的灰都顾不得拍,狼狈不堪地衝出了书房,一路跑向別墅大门。
“……就这样让他走了吗?”
书房里的男人低声开口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乔崢坐回位置上,“他帐户里没几个钱了,就他那几个狐朋狗友,平时跟著他混吃混喝还行,现在他落魄了,谁会收留他?过不了三天,他自己就会爬回来。”
陆铭眼神一闪,走上前,轻轻替乔崢捏著肩膀,语气温柔:“別跟这种人生气,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不过……天御集团那边,我们得抓紧了。真要是让谢先生记恨上,乔氏就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乔崢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寻思著备一份重礼,听说姜小姐是古典舞专业的,让老刘去找几套成色好的古董头面,我会亲自去给她赔礼道歉。”
陆铭点点头,“你都这么忙了,小屹也是,真能给你找麻烦。”
“真是没想到,”乔崢摇摇头,“那小姑娘是谢荆的对象,要不是汪助理亲自联繫的我,我都不敢相信。”
她说著说著又生气了,“从小到大就这样!现在终於踢到铁板了!也都是爸惯著!几次犯错我说要教训,他偏偏不当回事!”
陆铭观察著妻子的神色,终於咬了咬牙,“其实……有件事,我今天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还记得,前年的时候,小瀚在老宅里过年,摔断了胳膊那次吗?”
这说的是他们的大儿子乔翰。
乔崢抬起头,“怎么可能忘记,当时医生说老大差一点就伤到脊椎了。但爸不是说,是小瀚自己调皮爬栏杆滑下去的吗?”
“根本不是滑下去的!”
陆铭颤声道:“刚刚我收到一份录像,是你弟弟,他嫌小瀚吵,在台阶顶上,生生把孩子推下去的!孩子滚下去的时候,他还在那儿笑!咱爸就在下面,应该是都看到了,不过,或许他年纪大了,没看清楚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乔崢猛地站起身,“谁给你的录像?”
“我不知道,”陆铭闭了闭眼,“不过……其实也不难猜,不是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