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只会擦桌子和煮咖啡的手,再看看屏幕里那双能斩断一切的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不对,这一定不是我。
这肯定是系统用了什么高科技,用了我的脸而已编的野史而已。
对,就是这样!
可是……为什么。
看著屏幕里的那个人在战斗,自己的心臟也会跟著狂跳?
为什么看著他受伤,自己的身体也会传来一种模糊的刺痛感?
就好像……那些伤口也曾刻在自己的身上一样。
这种感觉不知为何让陆离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……
画面中,战斗在加速推进。
一百只。
五百只。
一千只……
星穹列车上。
三月七已经彻底忘记了哭泣,望著眼前的一幕手里的相机差点脱手。
“这……”
姬子放下咖啡杯,盯著天幕。
她做过很多战斗力评估,见过很多强者。
但像画面中这样以纯粹的刀术和体术,一个人正面碾压数万级別虫潮的场景……她没见过。
拥有这样的能力的人,在她印象中只有……
“不是令使。”瓦尔特忽然开口。
姬子转头看他。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若有所思道:“他没有使用任何命途之力,也没有任何星神的加护痕跡。”
“他至今为止除了用来保护卡芙卡的言灵外,就只用了纯粹的身体素质和刀技。”
“比令使更纯粹,也更……可怕。”
天幕上。
陆离依然在杀。
三千只、五千只、一万只……
尸体在堆积,陆离的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。
脚下的虫尸已经堆叠成丘,暗绿色的酸血匯聚成溪流。
陆离踩著虫尸前行,白衬衫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变成了深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