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离……
看著天幕上那个一半金色银杏叶状纹路,一半暗紫色纹路、徒手撕碎令使的“自己”。
陆离內心只剩下一个想法。
虽然现在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个答案。
但这玩意……真的是我前世?
而天幕外的观眾在震惊过后,也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。
【星际路人甲:贏了!他贏了!我的天啊,他真的做到了!】
【罗浮云骑:太厉害了,简直是神跡!一个人,一把剑,不仅打贏了一支反物质军团的虫族军队,最后竟然还反杀了令使!】
【公司狗腿子:从今天起,谁再敢说陆离是废物,我第一个跟他急!】
【想摸鱼打牌:呜呜呜,还好活下来了……】
然而,这份喜悦並没有持续多久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战斗结束后,站在尸山之巔的男人没有露出哪怕一丝胜利的喜悦。
而原因很快就浮出了水面。
天幕的镜头缓缓拉近。
战斗结束了。
但陆离身上的气息非但没有平復,反而在以一种失控的方式暴涨。
胸口剧烈起伏,身上那些魔阴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。
从脖颈爬上下頜,从手臂蔓向指尖……
【罗浮云骑:糟糕了,他控制不住,阴魔身要失控了!】
【黑塔单推人:等等,卡芙卡就在不远处的飞船里,危险啊!】
【想摸鱼打牌:那种事不要啊!!!】
……
天幕画面中
陆离剧烈喘息著。
但每一次呼吸,都像是在和自己脑子里的什么东西拔河。
他贏了虫潮。
贏了令使。
但他正在输给自己。
他脑海里最后一点属於“人类”的清醒,正在被魔阴身的狂暴意志一寸寸吞掉。
陆离缓缓侧过头。
那张沾满血污的侧脸上冷酷与癲狂交织在一起,像一幅即將被撕碎的画。
但当他的视线触及到那艘完好无损的穿梭机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