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对了。”似想起了什么艾丝妲道:“黑塔女士联繫我,说她要回来了……”
掛断通讯,姬子看著手里的通讯器沉吟了一会儿。
黑塔吗……
姬子嘆了口气。
希望……
她只是为了空间站,或者是星来的吧。
……
白得刺眼的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。
陆离盯著看了半分钟。
嗯,熟悉的天花板。
看来自己还没死。
陆离撑著床板坐起来,薄毯从身上滑落。
之前的列车制服在月台上被烤成了碎布条,现在他身上套著一件不知谁给他换上的印著帕姆头像的宽大白体恤。
陆离又抬起右手看了眼。
掌心的血口子已经被处理过了,几张带有涂鸦的创可贴歪歪斜斜地贴在指根。
一张画著哭脸,一张画著愤怒的拳头,还有一张画著个意义不明的粉色圆圈。
陆离:“……”
好吧,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了。
三月七的画工一如既往地抽象。
陆离闭上眼,长长吐了口气。
记忆一帧一帧地回放。
末日兽,光束,星神,星核暴走,精神力透支……然后就黑了。
陆离感觉自己脑子还有点钝。
那种感觉怎么说呢……就好比你通了一整宿的宵。
第二天醒来发现脑子里的cpu降频了百分之八十,思考任何事都慢半拍。
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。
但好歹没变成傻子。
陆离睁开眼环顾四周。
这布置……列车的医务室吗?
医务室不大,两张床,中间隔了一道半透明的帘子。
帘子那边有均匀的呼吸声传过来。
陆离偏头看过去。
没拉严的缝隙里,露出一截灰色的发梢。
是星。
她侧躺著,脸朝陆离这边,眼睛闭著睡得很沉。
脸上虽没什么血色但呼吸平稳,看起来没有大碍。
陆离收回目光。
行,人没事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