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眼睛微微眯起。
……感冒了?
嗯,早知道昨晚就不偷吃三月七的雪糕了。
算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陆离重新瘫回沙发。
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但对於陆离来说,这三天简直是天堂。
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睡觉、吃饭、喝咖啡、看三月七和星打闹。
偶尔被帕姆抓去擦擦桌子。
但大多数时候,他都以“精神力尚未恢復,需要静养”为由成功地把所有体力活都推掉了。
没有麻烦,没有系统,没有天幕,没有反物质军团。
他的咸鱼生活,似乎……不,不是似乎。
是终於又回来了!
而这三天里,星也以惊人的速度融入了列车大家庭。
她就像一块海绵,疯狂地吸收著关於这个世界的一切知识。
她会缠著丹恆,问那些古籍上晦涩难懂的文字是什么意思。
她会跟著姬子,在模擬星图上学习如何辨认不同的星系和航道。
她会和瓦尔特一起,討论那些关於物理和哲学的深奥问题。
当然。
她最喜欢做的还是和三月七一起研究那台老旧的相机,或者是在列车上到处探险。
就是不知道为啥,这两人有时会在角落一人拿著一本笔记本看著他。
还不时互相討论点头,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些什么。
哈哈,总不可能是在写研究他的观察日记吧?
……呃,应该不是吧?
总之。
两个同样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少女凑在一起总能爆发出无穷的精力,把整个列车闹得鸡飞狗跳。
而陆离,往往就是那个被波及的倒霉蛋。
比如……
“陆离陆离!你快看这个!这是你的粉丝给你写的诗!”
三月七举著手机,像只献宝的猫咪兴冲冲地凑到他面前。
陆离眼皮都没抬,往沙发另一头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