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杯中清澈的酒液。
最终还是浅浅地抿了一口。
“嗯,不错。”她难得地给出了一个正面的评价。
白珩顿时开心得像个孩子,又转身去缠著丹枫。
“丹枫丹枫,你也尝尝嘛!別老是喝你那些苦得要死的清茶了!”
丹枫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茶杯。
最终还是无奈地端起了酒杯。
一旁的景元也举起酒杯,笑嘻嘻地看向陆离:“陆兄,今日师父心情好,没罚我抄剑诀,这杯敬你。”
陆离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手里把玩著一只白玉酒盏没正形地回应:“敬我作甚。“
“你应该敬那位天天摆著一张臭脸,结果听到你们要喝酒跑得比谁都快的应星老弟。”
见陆离又把自己拉出挡枪。
应星重重地放下酒杯板起脸:“谁跑得比谁快?我那是被白珩硬拽来的!”
“哦?”陆离拖长了尾音转头看向一旁的饮月君,“丹枫,你作证,他今天是不是自己走到门口的?”
坐在首位的丹枫神色清艷,抿了一口酒后语气不见丝毫起伏:“他说他打铁累了,需要用酒精麻痹粗糙的神经。”
应星见丹枫竟然毫不犹疑拆自己的台大怒:“丹枫你个长虫別瞎说!”
“长,长虫……”
白珩在一旁咯咯直笑。
镜流抱著剑坐在边缘,嘴角也带著笑意。
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全数落在了天幕外眾人的眼中,並在那些真正了解歷史的人心里掀起巨大的波澜。
仙舟罗浮,神策府。
彦卿瞪著眼睛,完全转不过弯来。
这几个人隨便拎出一个都能让仙舟抖三抖的大人物,在酒馆里居然是这么一副市井无赖的做派?
被唤长虫的丹枫,那可是尊贵无比的饮月君!
还有景元將军年少时的青涩,上一代剑首的默认……
这些画面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。
不过那个应星……
彦卿微微皱眉。
总感觉他好像在哪看到过他。
而且就在最近……
但最关键的那个叫陆离的人。
他到底什么来头?
虽然最近因为天幕的原因,网上全是和这个陆离有关的消息。
但他確信此前从未在罗浮上听过陆离这个名字。
但一个默默无名的人。
不仅能让这帮桀驁不驯的天才和强者这般平等相待,甚至还能隨时调侃逗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