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重新靠回椅子上,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。
“从明天起,你不用练剑了。”
“什么?”镜流愣了一下。
不光是她,连景元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不练剑?
那还怎么变强?
“不练剑,那我该做什么?”
陆离神秘一笑:“跟我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放心,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。”
镜流:“……?”
她盯著面前这张笑吟吟的脸,半天没说话。
这个男人,很奇怪。
第一次见面时,他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。
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自己的“无罅飞光”不说,还说自己不配当他的磨刀石。
可到了这里,他又懒得像条搁浅的鱼。
整天除了钓鱼就是喝酒,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。
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矛盾的男人,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蕴含著大道至理的话。
堵不如疏。
情感既是你的弱点,也能成为你最强的力量吗……
看著陆离思索了片刻,镜流最后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旁边的白珩一听,耳朵“刷”地竖起来了。
整个人像只闻到肉味的小狐狸凑到陆离面前期待道。
“陆离,你要给镜流姐看什么好东西,能带我一个不?”
陆离瞥了面前的狐耳娘一眼,“小孩子家家的,凑什么热闹?”
“喝多了就赶紧回去睡觉。”
白珩:“??”
白珩不满地嘟起了嘴,脸颊瞬间鼓了起来:“我哪里小了!”
“而且要真论大小,陆离你年龄说不定比我还小呢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吗,我才没有醉!”
“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。”
“至於小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