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则依旧闭目养神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“不过说起来……”
看著不远处正在试剑的镜流。
陆离挑了挑眉,將鱼竿收起后把手搭在了应星的肩膀上,“应星,你不道义啊。”
“怎么说我也是你朝夕相处的伙伴,他们四个都有了,那我的呢?”
应星瞬间明白了陆离的意思,瞥了眼陆离,“你不是有你那把尺子吗?”
“你这就不懂了吧?”
陆离看著应星一脸严肃,“我的那是我的,我要的是你的。”
应星:“……”
他见过不要脸的,但从没见过像陆离这么不要脸的。
想要白嫖武器还这么理直气壮的?
应星摆摆手,“还是等我找到能加工你那把尺子的方法后再说吧。”
也不知道陆离是从哪找来的。
干了一辈子的锻造,他还从没见过那样的材料。
明明看著像半成品,明明上面没有丝毫的灵韵。
但却比他见过的所有材料都要硬。
硬到连他都没办法加工。
也就陆离这样的怪人会把这样的【半成品】当成武器了。
而陆离闻言撇了撇嘴,將手撤了回来,“那我看我这辈子是没机会了。”
看著又拿出鱼竿开始钓鱼的陆离。
应星:“……”
他怎么感觉自己被鄙视了?
……
星穹列车上,三月七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我发现,陆离跟那个叫应星的还真就是天生的冤家。”
“这叫关係好。”星在一旁纠正道,“只有关係真正好的人,才会这么无所顾忌地开玩笑。”
“是吗?”
三月七歪了歪头,然后看向陆离,“那陆离,我以后也天天跟你吵架吧!”
陆离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:“你还是饶了我吧,我怕被你吵得折寿。”
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小透明,谁也別来烦他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丹恆突然开口了。
“他们……很开心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……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