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恰到好处地卸掉了镜流剑上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道。
镜流微微皱眉。
她没想到,对方竟然能如此轻鬆地接下自己的一剑。
而且都这样了刀还不出鞘吗……那这样呢!
她手腕一转,剑势陡变。
下一刻。
漫天剑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將陆离笼罩。
每一道剑影,都蕴含著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。
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,陆离却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。
虽然摇摇欲坠,却始终没有被顛覆。
他没有进攻,甚至没有后退。
只是站在原地,手中的刀鞘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,將镜流所有的攻击都挡了下来。
叮叮噹噹的碰撞声不绝於耳,火星四溅。
不远处树下的应星和丹枫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是第一次见到,有人能在剑术的对拼上和镜流打得有来有回。
而且还是在纯守势之下。
虽然陆离用的是刀就是了……
“这傢伙……原来真的这么强的吗?”应星喃喃自语。
白珩则捂著嘴,眼睛亮得快冒星星了。
战斗持续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。
镜流的攻势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。
剑气纵横,將周围的地面都切割出无数道深深的沟壑。
而陆离始终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见招拆招,守得滴水不漏。
终於,镜流停了下来。
她收剑而立,静静地看著陆离。
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困惑。
“为什么不进攻?”
“我说了啊,我打不过你。”陆离收回刀鞘,低头瞥了一眼。
陆离:“……”
好傢伙,九成新变破烂了。
隨即陆离连刀带鞘丟给不远处的应星。
“刀鞘不行了,量一量给我换了新的吧。”
应星撇了撇嘴,“你倒是不客气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应星还是將其接住,將刀拔出掏出工具量了起来。
这时,观眾们才终於看到了这柄刀的真面目。
也终於明白应星为什么管它叫“尺子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