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会议室前前,陆离回头看向正在看星图的滕驍。
似注意到了陆离的目光,滕驍抬起头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,陆离,还有事吗?”
陆离犹豫了片刻:“那个,老头子,那可是令使啊,你不怕吗?”
滕驍有些无语。
老头子……罗浮上也就陆离敢这么叫他了。
不过。
怕吗……
滕驍笑了笑,“怕,当然怕,毕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令使啊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滕驍来到窗边。
“我追隨帝弓已近千年,歷经了的大大小小战事,就连和大岁阳“燎原”在绥园的那场战斗也活了下来。。”
“眾人都说我是战无不胜的將军,英雄。“
“但……”
滕驍看著下方繁荣的罗浮街道笑了笑,“其实我只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陆离愣了一下,“该做的事?”
“我曾发誓追隨帝弓,因此追隨祂的脚步,荡平丰饶余孽是我应尽的义务。”
“我是罗浮的將军,所以保护罗浮是我应当承担的责任。”
滕驍收回目光,看向陆离:“无论能否做到,无论害怕与否。”
“——仅此而已。”
陆离闻言沉默下来。
滕驍见状淡淡道:“陆离,虽然你加入了景元他们。”
“但我知道,你和他们不同,你志不在罗浮。”
陆离继续沉默著。
“和我,和镜流他们不同,保护罗浮既不是你的义务,也不是你的责任。”
“但你依然选择参加了这场战爭,所以……”
滕驍看著沉默的陆离笑了笑,“接下来这场战爭,我不会,也不想去要求你去做些什么。”
“你只要去做你想做的,应该去做的事就好了。”
“毕竟自从你加入景元他们后,为罗浮做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陆离沉默片刻后,看向滕驍,“哪怕……你会死?”
滕驍闻言愣了片刻,隨即无奈笑了笑,“老头子我可没这么容易死,但……”
滕驍直视陆离的目光:“如果这样能为罗浮开创前进的道路的话。”
“哪怕——我会死。”
看著滕驍坚定的目光,陆离眼睛微微眯起。
该说真不愧是在罗浮歷史上留下浓厚一笔的將军吗。
……估计他已经猜到了些什么吧。
不过……
陆离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刀鞘里的黑刀。
该做的事吗……
沉默片刻后。
陆离点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