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军用生命为他们换来了机会,他们不能辜负!
“哈哈哈!愚蠢的凡人,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?”倏忽那上千张面孔同时发出了刺耳的狂笑,“你们的挣扎,只会让我感到愉悦!”
它那被滕驍將军自爆金丹炸出的巨大伤口在血色光芒的笼罩下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。
看到这一幕,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。
连將军拼上性命的最后一击,都无法將其彻底杀死吗?
天幕外。
无数人呆呆地看著那片金光消散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。
死了?
那个带领著云骑军,悍不畏死冲向令使的罗浮將军,就这么……死了?
【不……不会吧?】
【將军……】
【滕驍將军!不!】
【怎么会这样……那么强大的將军,就这么……自爆了?】
【太憋屈了!死得太憋屈了!连尸骨都没能留下!】
【呜呜呜……我不能接受!这算什么啊!拼尽了性命,甚至不惜自爆,结果那个怪物根本没受到多大的伤害!】
【这就是令使吗……这就是丰饶令使的力量吗……太绝望了……】
弹幕上,一片哀嚎。
无数观眾为这位素未谋面,却用生命践行了“守护”二字的將军献上了自己的敬意与泪水。
星穹列车上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三月七捂著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。
那个英勇的將军,那个为了保护家园而战的英雄。
最后竟然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……
星也紧紧地握著拳头,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丹恆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看著天幕中那个自爆后留下的光点,身体微微颤抖。
不知为何。
他似乎能感受到天幕中那个“自己”心中涌起的滔天怒火与……悲痛。
姬子和瓦尔特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。
“令使的力量,再生能力太过恐怖了。”瓦尔特的声音沙哑,“常规的攻击,很难对其造成致命的伤害。”
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”三月七带著哭腔问道,“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