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天幕外,观眾们已经看傻了。
【我靠!这就是饮月之乱?这也太嚇人了吧!】
【用令使当药引子,这特么搞出来个什么逆天大爹?!】
【那头龙也太猛了,感觉比倏忽还可怕啊!】
【不,它的实力好像比倏忽弱很多,但毕竟先前刚刚经歷过一场大战,罗浮根本还没缓过来……】
【为了復活一个人……不会要把整个罗浮都给搭进去了吧?】
【完了完了,应星刚才好像被掏了心窝子,不会他要噶了吧?】
【呃,还真说不定,毕竟云上五驍现在似乎就景元將军还有消息……】
【別说了,我已经不敢看了……】
【虽然很气他和丹枫搞出的这事,但他们毕竟也是为了復活白珩……不想他死啊!】
【肯定不会出事的,景元和镜流还在呢!】
星穹列车上。
三月七捂著嘴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……那头龙……也太……”
“失败的造物罢了。”瓦尔特推了下眼镜,语气沉重,“空有强大的力量,却没有半分灵魂。”
“它,已经不是白珩了。”
沙发上
陆离盯著天幕,心中无声地嘆了口气。
他知道。
这场闹剧,该收场了。
负责收场的人,也快要到了。
而结局……也马上就要来了。
……
天幕画面中。
鳞渊境已沦为炼狱。
景元终於带著云骑军赶到了现场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远处正在鳞渊境內肆虐的孽龙,以及瘫坐在废墟中、正试图为应星疗伤的丹枫。
景元几步衝上前,一把揪住丹枫的领子怒吼:“丹枫!应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