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稍前。
景元带兵赶往鳞渊境的同一时间。
丹鼎司最深处的病房內。
“司鼎有令!孽龙降世,所有医士即刻前往鳞渊境支援!”
“快!带上药箱!“
“动作快!”
门外喊声震天,脚步杂乱,却丝毫没能惊扰到房內的镜流。
她依旧静静坐在陆离的床前,闭目养神。
直到——
“砰砰砰!”
伴隨剧烈的砸门声,传令兵焦急的声音响起:
“镜流剑首!景元大人有令!”
“孽龙肆虐,请剑首大人速去鳞渊境支援!”
“速去……”
镜流缓缓睁开双眼,眸底清冷如冰,不见丝毫波澜。
她没有立刻去拿桌上的佩剑,而是转头目光落在了床榻上。
陆离依然处於深度昏迷中,气息若有若无,仿佛隨时都会消散。
镜流伸手向陆离的脸探出,但很快就停留在了半空中。
沉默片刻后,镜流起身將那柄黑刀拿起轻轻放在床上陆离的身侧。
“等我。”她轻声呢喃,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仔细替陆离掖好被角后,镜流才起身拿起支离推门而出。
“走。”
扫了一眼门外急得满头大汗的云骑。
镜流头也不回,径直向著鳞渊境的方向掠去。
然而,镜流不知道的是。
就在病房大门关上的剎那。
床榻上。
陆离紧贴著黑刀刀柄的食指……轻微地,动了一下。
……
罗浮,鳞渊境。
昔日的洞天福地,此刻已沦为一台血肉横飞的绞肉机。
景元率领云骑军死死咬住那头如山岳般的孽龙,拼了命地阻挡它前进的步伐。
然而。
但这头缝合了龙尊、建木与丰饶之力的怪物,力量恐怖得让人绝望。
云骑军的攻击落在它的身上根本不痛不痒。
而它隨便一尾巴扫落就能轻易撕开阵线,带走成百上千条人命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!我们根本杀不死它!”
“景元大人,我们……我们快要挡不住了!”
景元挥舞著阵刀,再次斩断著孽龙袭来的触手。
“挡不住也要挡!”景元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