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化作一道璀璨的流星,悍然迎向了那头孽龙。
“吼!”
见镜流攻来,孽龙怒吼一声也迎了上去。
一人一龙,瞬间绞杀在一起。
惊天动地的大战就此爆发。
镜流的剑快到了极致,也利到了极致。
每一剑挥出,都能在孽龙那坚硬的鳞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。
但孽龙的恢復能力也同样恐怖。
那些伤口几乎在出现的瞬间,便被新生的血肉所填满。
而孽龙的攻击也同样致命。
它的每一次甩尾,每一次喷吐龙息都逼得镜流险象环生。
两人,或者说一人一龙从天上打到地下,从鳞渊境的东边打到西边。
所过之处一片狼藉。
景元也想上前帮忙。
但他身上的伤势太重,根本无法插手这种级別的战斗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曾经教导他,爱护他的师父,和那个曾经与他並肩作战情同手足的挚友进行著一场……不死不休的廝杀。
他的心在滴血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……
天幕的画面,让所有人都感到了窒息。
因为这场战斗太过惨烈。
也太过……悲哀。
星穹列车上。
三月七早已说不出话来。
她只是紧紧地抓著星的胳膊,看著天幕的画面眼中充满了不忍。
姬子和瓦尔特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嘆了口气。
这场战斗。
无论是谁贏,亦或是谁输。
都是一场……彻头彻尾的悲剧。
……
天幕中。
战斗,终於接近了尾声。
镜流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,甚至连手中的支离剑身上都出现了一道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