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裘安眼中红光闪烁,云子昂神色瞬间变得迷茫涣散。
裘安对著小锦解释道:“只是让他短暂地忘了这件事情,不然他总惦记著,肯定会弄出岔子来。”
“好吧,小锦允许你这样做,”她点了点小脑袋,很显然也明白自己的笨蛋侄孙的性格。
裘安收回妖力,说道:“你带他回去吧。”
“好噠,”小锦想到什么,小身子朝前探去,一把握住了裘安的手。
裘安不解地看向小锦,“你要干什么?”
小锦扬起脸,抿嘴一笑。
下一秒,些许黑气从小锦掌心里冒了出来,沿著裘安的手往上攀去,钻到了裘安的伤口里面。
只见那些被符文灼伤出来的伤口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。
侄孙孙能不能过去这一劫,还要靠这个狐狸帮忙呢!
裘安惊得瞪大眼睛,一脸愕然,“这是什么?”
小锦伸出一根指头竖在嘴边前面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著,“嘘~”
“这是小锦的独门绝技,不可以告诉別人!”
裘安怔愣的看著小锦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你。。。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又是同样的问题。
小锦有些鬱闷的撅起小嘴巴,“窝已经说了很多遍啦。”
“窝是小锦呀,你听不见嘛?”
小锦见状,猛吸一口气,准备用最大的音量再说一遍的时候,裘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他回道,“我听见了,不用在说了。”
看来眼前这个小孩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特殊。
算了,他跟个小孩较什么劲呢。
裘安收回手,拉起晕晕乎乎的云子昂,“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“好!”小锦应著,从椅子上下去,屁顛屁顛地跟在裘安身后。
——
云家別墅,书房里。
云明悦指尖微微泛白,眼底早已没了前些天的茫然脆弱,只剩一片冷意。
她到了京市,又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安排好张德顺夫妇的去处,第二天才带著张天霖回了云家。
她现在心里憋著一股劲。
这几年的欺瞒、换子的痛、被算计的家產,这笔帐,她必须一笔一笔討回来。
“爸,哥,我想清楚了。”她抬眼,声音很稳,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,“这婚必须离,而且他路鹏一分钱都別想带走。不仅如此,他做的那些齷齪事,也该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云明远脸色同样阴沉,沉声说道:“子谦那边已经把鹏盛建材近三年的帐都捋完了,虚增合同、套取工程款、私下转移公司资產,加起来数额上千万,足够立案。”
想当初,鹏盛建材是路鹏借著云明悦的势才建起来的。
刚开始的时候,云明悦在公司还有话语权,自从生了孩子之后,就被排挤到公司事务之外了。
云明悦现在反应过来,才明白这一切都是路鹏计划好的。
云明远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,声音更加低沉,像是压著火一般:
“路鹏这几年陆陆续续往海外转了不少钱,应该早有逃到海外的打算,真要全额追回来,得费些功夫。”
“还有换子的事,”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,“当年的护士已经有眉目了,藏在城郊的道观里,人证一到,拐骗儿童的罪名就跑不掉。”
这些加起来,足够路鹏把牢底坐穿。
可云正邦靠在椅子上,手指慢慢摩挲著玉扳指,眉头却没鬆开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只这些,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