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谁能想到,这一切都要归功於下面那个小孩子。
云明远嘴唇颤了颤,轻声呢喃了一句,“这是我们的小福星啊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,云明远按照他们计划的那样,將消息放了出去。
刚出院的路鹏正靠在公寓沙发上,颈托和右腿的石膏也还没拆,正对著镜子齜牙咧嘴地摸脸上的淤青。
陈蔓蔓端著粥走进来,刚要餵他,桌上的手机就响了,屏幕上跳著『云明悦』三个字。
路鹏挑了挑眉,示意陈蔓蔓別出声,慢悠悠接起电话,语气还装得带著病后的沙哑:“餵?明悦?怎么了,我刚出院正歇著呢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云明悦带著哭腔的声音,又慌又乱,像天塌了一样:
“路鹏!你快想想办法啊!爸、爸他半夜突发脑溢血,现在还在icu昏迷著,医生说情况不好。。。公司里也乱成一团,大哥都快撑不住了,我实在是没辙了才给你打电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抽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路鹏心里『咚』的一下,隨即狂喜像潮水似的涌上来,差点笑出声。
他死死憋著,语气反倒放得更温柔,假意安抚:“你別急別哭啊,身子要紧。
“爸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公司那边有我呢,我明天就去公司帮大哥搭把手,天塌不下来。”
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眼底却全是算计。
云正邦一倒,云明远就是个软性子,云子谦资歷尚浅压不住场,整个云氏不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?
“真的吗?”云明悦的声音带著点脆弱的依赖,“那我就全靠你了,你可不能不管我。”
“傻瓜,我们是夫妻,我不管你管谁。”路鹏说得情真意切,又哄了两句,才慢悠悠掛了电话。
电话一掛断,他『啪』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,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颈托,疼得嘶了一声也毫不在意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:
“听见没?云老头快不行了!”
陈蔓蔓眼睛瞬间亮了,凑过来坐在他身边,声音都带著颤:“真的?那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天赐良机!”路鹏狞笑一声,拍了拍她的手,“云家群龙无首,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候。”
“等我把云氏那几个合作项目的预付款捲走,再把鹏盛帐上最后八千万转到海外帐户,咱们就带著子轩移民,去加拿大买大別墅,这辈子都不愁了!”
一想到云家要倒台了,他整个人都畅快无比。
陈蔓蔓听得满脸通红,激动得手心都冒汗:
“太好了!我终於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!等出去了,我就天天陪著你和子轩,咱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两人正畅想著未来,路鹏的手机忽然叮咚响了一声。
他拿起来一看,是新闻推送。
標题头条赫然是——《两月內连发三起坠楼事故,云鼎广场即日起全面停业整改》
云鼎广场是云氏旗下的最主要的商厦。
他点开一看,报导里写得邪乎:
云鼎商场在短短50天內发生3起坠楼事件,均从负一楼扶梯口坠落,且致一人死亡。
【三个人都从同一位置坠落?这么邪门?】
【建造的时候偷工减料了吧。】
【好危险啊,再也不敢去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