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给著自己做著心里建设呢,护士的针头就扎了下来。
“啊——”
云子昂惨叫声猛地响起。
半晌后,云子昂捂著胳膊,拿著一本献血证齜牙咧嘴地从车上下来了。
“小姑奶奶,我现在也献完血了,咱们去干点正事吧!”
他本来是想打算带著小锦去找埋木牌的人呢,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小锦却非要拉著他去献血。
小锦看著手里的那三块木牌,苦恼地皱了皱眉头,隨后闭上眼睛,抱著脑袋,“小锦要开动脑筋,想办法啦!”
“办法、办法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嘀咕著,忽然睁开了眼睛,一脸兴奋,“有办法了!”
“先回家!拿小锦的宝贝才能找到做坏牌子的人!”
小锦攥著三块阴柳木木牌,眼睛亮晶晶的,拽著云子昂的衣角就往停车场走。
“宝贝?”云子昂挑眉,弯腰把她抱起来,“行,都听小姑奶奶的。”
他抱著小锦朝停车场走去。
车子开回云家別墅,小锦蹬蹬蹬跑回自己房间,把床头的大包拖下来,哗啦一下倒在地毯上。
铜罗盘、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符纸、塞著软木塞的小瓷瓶、用红布裹著的沉香,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小东西,摆了满满一地。
云子昂跟进来,靠在门框上看著,忍不住笑:“小姑奶奶,你这是要摆地摊啊?”
“才不是!这都是小锦的宝贝!”小锦鼓著腮帮子,盘腿坐在地毯上,先把巴掌大的铜罗盘摆正,又摸出个青瓷小碗,掀开盖子倒进去半碗清凌凌的水,“这是无根水,接地春天下的雨水,师父帮我存了好久呢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把三块阴柳木牌轻轻放在水碗正中,木牌浮在水面上打著旋儿,丝丝缕缕的黑气往水里渗,转瞬间,把清亮的水染得发乌。
云子昂走过去蹲下来,眼神惊奇:“这是掉色了吗?”
他好奇的正想伸手碰一碰,就见小锦捏著硃砂笔,张嘴就要咬自己的指尖。
他赶紧伸手拦住:“哎哎哎!怎么还上嘴咬啊?疼不疼?”
小锦抬头看向他,小脸上满是认真,“寻踪要一点点生血才灵验,不然坏东西藏得深,找不到啦。”
“小锦不怕疼噠!”
她说著,还是轻轻咬破了指尖,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混进硃砂碟里,细细搅匀了。
云子昂看著她指尖小小的伤口,心里有点心疼,又有些错愕。
他没想到小锦看著软乎乎的,做起正事来倒是半点不含糊。
小锦握著比她手指还粗的硃砂笔,凑到罗盘的天池中心,一笔一画地画起了符纹。
云子昂看著她的动作,觉得特別像小孩过家家一样。
这么小的罗盘,这么小的手,能画出什么名堂?
可看著看著,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。
小锦眉头皱得紧紧的,腮帮子微微鼓著,神情格外严肃,嘴里轻声念著听不懂的咒语,调子忽高忽低,带著点奇异的韵律,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迴荡。
“北斗七星,天枢引路,地脉寻踪,煞气为引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