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姑奶奶灵得很,刚刚捉完鬼。”
左悠奕显然不信,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,脸色很难看。
云子昂见状,將和谷菱的聊天记录翻出来了,展示给左悠奕。
左悠奕神色惊疑不定,她看著云子昂的手机,又看了看对面的小锦。
沉默了几秒,她还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,哑著嗓子问:“那。。。你们会下蛊吗?或者作法也行。”
小锦眨了眨眼,小小的脸上,居然出现了几分迟疑:“啊?要下什么蛊呀?”
作法?
小姐姐身上也没有鬼呀。
左悠奕深吸一口气,眼眶慢慢红了,“能不能。。。能不能让我前男友回心转意,回到我身边?多少钱我都愿意出。”
云子昂闻言,嘴角抽搐两下,夸张地做出一个窒息的表情,假装掐自己的人中:
“不是啊大小姐,天下男人那么多,你干嘛非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?还下蛊,至於吗?”
“你不懂。”左悠奕低下头,指尖攥著衣角,声音发颤,“我们在一起三年了,我放不下。只要他能回来,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她是真的陷进去了,分手这一个月,她饭吃不下觉睡不著,工作也频频出错,整个人都快垮了。
什么办法都试过了,道歉、纠缠、找朋友说和,对方反而越来越冷淡。
走投无路了,才想到求玄学的法子。
小锦趴在桌子上,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,小眉头轻轻皱著。
“姐姐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软乎乎的,却很清晰,“你和他的红线断啦。”
“那头的哥哥已经走了,拉不回来的。”
左悠奕身子一僵,满脸伤心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就是说呀,你们的缘分尽了。”小锦掰著小胖手指,一本正经地说,“那个哥哥身边已经有別的姐姐了。他不喜欢你啦,再拉也没用的。”
左悠奕的脸瞬间白了,只听见一句话,“他有。。。別的人了?”
她其实隱约猜到了,分手前对方就总躲著她看手机,身上偶尔会有陌生的香水味,只是她不肯承认,自欺欺人罢了。
如今被一个四岁的小孩直白点破,那点自欺欺人的壳子瞬间碎了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。
“怎么会呢。。。”她捂著嘴,声音哽咽,“我们明明说好要结婚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好的也会变呀。”小锦从纸巾盒里抽出张纸巾,整个人趴在桌子上,努力伸著手去给左悠奕擦眼泪。
她声音柔柔地说著,“就像草莓蛋糕放久了也会坏掉呀,不好吃了就扔掉嘛。肚子空空的,才能装下新的、甜甜的蛋糕呀。”
小锦歪著小脑袋,说得认真极了:“姐姐总哭,饭也不吃,气运都变弱啦。”
“不好的人走了,好的人才会来呀。”
左悠奕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泪,看著小锦澄澈的眼睛,“不会、不会有更好的人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哦天吶!”云子昂简直没眼看,“世界上男人多的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