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池泠鳶看著痞里痞气的秦一烛,感觉有点割裂。
你的意思是,自己被两个看著像是不良的学生解围了?
这给小小的池泠鳶留下了大大的震撼。
还有这么仁义的精神小伙吗?
这俩人踹完人之后还看了自己一眼,然后又补了两脚。
嘴上还说著什么,小孩你们也抢?怎么不来抢你爹我?
然后就走了。
走的时候秦一烛旁边那个胖子说自己把钟离的池子跳了,全部梭哈了公子。
然后就听秦一烛说了一句,傻福。
当时池泠鳶都初二了。
还被认成小孩让她很无语。
自己真有那么显小吗?
“当时不是个……”
听完池泠鳶的话,秦一烛开口,只是话说到一半,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,立马停嘴。
女人这种生物是很奇怪的。
一句话总结就是,形容她们年龄的时候越趋近於十八岁越好。
“是个什么?”
池泠鳶淡淡开口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当时说,我是个小孩。”
“是吗,哈哈,我都忘了。”
一个两个的,怎么都这么不好糊弄啊?
秦一烛尷尬地笑著。
“我一直想和你道谢来著,但是一直也没找到机会。”
池泠鳶继续说著。
誒?
秦一烛突然从刚才的震惊中脱离出来。
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自己不会拿了卫宫士郎的剧本吧?
我们至今也仍不知道那天到底有多少人看到了土狗跳高。
苏晞晞是自己幼时的玩伴。
池泠鳶是自己无意中解过围的人。
之后呢?还有谁?
“当时的事谢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