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泠鳶注意到了秦一烛的目光,但是並不在意。
“替我保密。”
分別之时,池泠鳶淡淡开口。
好像十分確定秦一烛不会和其他人讲起今天的事情一样。
秦一烛没有那种恶趣味,並不会说“你也不想今天的事让別人知道吧?”或者“你这秘密,我吃一辈子”这种话。
主要是,他確实没有什么有求於池泠鳶的事情。
誒,好像还真有。
“小鸟,你也不想今天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?”
池泠鳶看著他,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周,而且还仅限於晚自习的时候,但是她能感受到,秦一烛和自己相当同频。
因为自己的烂梗他都能接上。
某种意义上,这种低山臭水遇知音的情况也是挺难得的。
“我选烧火棍。”
池泠鳶淡淡道。
秦一烛嘆气。
真是服了。
“我看你对穿搭好像也颇有了解。”
秦一烛上下扫了她一眼。
虽然说时尚的完成度主要是看脸,但是,秦一烛感觉池泠鳶的这身就是很好看。
“隨便穿的。”
“帮我推几个店铺。”
“你这人真是满脑子只想著自己呢。”
池泠鳶嘆气。
自己去哪给秦一烛找店铺啊,她又不看男装。
“你也不想我在这里上演惊世一跪吧?”
想想秦一烛突然往这一跪,抱著自己的大腿说,欧尼该,哇达西……
还是算了吧。
“別抱太多期待,我帮你留意一下就是了。”
她扫了一眼秦一烛。
还好,没有和这个年龄段男生一样的统一出装——黑色束脚裤和黑色网面运动鞋。
虽然说时尚的完成度主要看脸,但是秦一烛明显只剩身高和脸了。
衣服普普通通。
审美,是一门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