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颊和眼尾因为剧烈奔跑而泛红,胸口因喘息而起伏,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髮软软的贴在鬢角。
她没穿外衣,背心和安全裤只遮了关键部位。
优美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。
波涛汹涌……
腰肢纤细。
皮肤雪白如骨瓷。
季东勛淡淡扫她一眼,並未细看,收回目光,沉著眉扔给她一件外套,冷声道:“穿上。”
姜未晞接过季东勛的西装外套,披在身上,裹紧衣服。
她望了一眼车窗外,那个眉梢带疤痕的男人没有追上马路,而是在草地徘徊。
姜未晞转而看向季东勛,眼中带著祈求:“姐夫,求你帮帮我。”
叫姐夫只是为了套近乎,想让他出手帮忙。
季东勛冷冽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,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吩咐司机下去查看怎么回事。
他的司机同时兼任保鏢,是特战队的退伍军人。
在远处徘徊的刀疤男看到车上下来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,心里萌生退意,扭头跑了。
保鏢没有追上去,回到驾驶位,对著后排语气恭敬道:“先生,他跑了。”
季东勛微微侧身睨著姜未晞,嗓音淡漠:“人已经走了。”
姜未晞听出了画外音,这是在赶她下车。
这荒郊野岭的,她要是选择在这里下车,那才是真的蠢,谁知道那男人会不会折返回来?
“季先生,你能不能载我一程,天太黑了,我害怕。”
姜未晞双手合十放在胸前,眨著眼睛,嘟起嘴巴,可怜兮兮地求他:“不要把我丟在这里,求求你了。”
她故意做出最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柔弱令人怜爱的模样。
但季东勛对她故作可怜的样子无动於衷,不过也没有赶她,面无表情地吩咐司机开车。
车子启动。
姜未晞鬆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。
走出山路,前方越来越明亮,城市的霓虹灯闪烁,江边倒映著灯红酒绿的夜景。
“你去哪?”
静謐轿车內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姜未晞愣了一下,意识到他是在和她说话,茫然地摇头,“不知道,没地方去。”
她微微頷首,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,咬著唇瓣,姿態脆弱。
“收起你那副娇柔的姿態,你的伎俩对我没用。”
姜未晞一愣,顿觉尷尬。
这男人真是块石头,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。
姜未晞挺著的腰软下去,没有继续凹造型,语调也恢復正常:“季先生,这么晚了,我真的没有地方去,宿舍已经锁门了。”
季东勛:“送你去顾家。”
“这么晚了,会麻烦別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