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於吧。
季东勛闻著鼻尖飘荡的那股女孩身上的玫瑰香气,感觉哪哪都不舒服,喘不上气。
他知道是因为刚刚那个拥抱诱发这些症状,老毛病又犯了。
姜未晞觉得他好像不太对劲,喘息声越来越大,脸颊潮红。
“季先生,你怎么了?”
姜未晞以为他犯了什么毛病,关心地凑近些。
那股玫瑰香气隨著她的靠近又浓郁了。
季东勛脸色更冷,闭了闭眼睛:“滚开。”
姜未晞怔了一下,眼底露出几分受伤。
明明是好心关心他一句,怎么这种態度啊?
她默默的离远些。
季东勛伸手將领带往下鬆了松,又將车窗摇到最低,让冷风灌进来。
冷风裹著清冽的草木香气穿过车窗,代替掉鼻尖挥不散的玫瑰味,那股燥热窒息的感觉终於散去很多哦。
冷风穿过,姜未晞打了个喷嚏。
不懂他为什么要把车窗开这么大?
她双臂环绕著自己,单薄的肩膀忍不住发抖。
真冷。
季东勛將车窗往上摇了一半,声音冷冰冰又略显不耐:“你到哪下?”
“新高铁站。”
“小周,在高铁站把她放下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小周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季先生脸色不太好看。
两人离得很远,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关係呀,他刚才都误会了,还以为季先生真的要谈恋爱。
车子在高铁站附近停下,姜未晞下车,望著扬长而去的轿车,脸色有几分失落。
看来季东勛是真的很討厌她。
討厌就討厌唄。
她有点难过,但很快调整好心態。
回到a城,姜未晞先去导员办公室销了假。
舍友见她回来,好奇地问了一句她去哪了。
姜未晞说家里有点事儿。
后背的伤口已经去医务室处理过,校医生是个温柔的女生,帮她上药,每一道伤口都做了细致的处理,叮嘱她一周之內不要洗澡不要碰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