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揪住男人高定西装的下摆。
这完全是个极度依赖且慌乱的小动作。
裴砚深垂眸扫了一眼她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尖。
眼底划过一抹极其受用的暗爽。
他只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语气平淡得惊人。
“不用理。”
门外的裴淮安察觉到里面的安静。
砸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。
走廊里的实木门板被砸得震天响。
“沈黛!”
“我知道你就躲在里面!”
“你昨晚到底在干什么?”
“里面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?”
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!”
他歇斯底里的怒吼声越来越大。
走廊里经过的几个工作人员纷纷停下脚步侧目张望。
沈黛急得眼眶泛红。
她转头对着门外大喊。
“你别喊了!”
“我在换衣服,不方便开门!”
裴淮安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换衣服需要把门反锁吗?”
“我刚才明明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了!”
“你赶紧给我滚出来!”
沈黛吓得连呼吸都乱了。
她仰起头哀求地看着裴砚深。
“你先松手。”
“我去门边把他打发走。”
她嘴上说着要自己去处理。
揪着他衣角的指尖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松开。
裴砚深放下手里的黑色发夹。
他迈开长腿走到那扇实木门前。
但他压根懒得去握门把手。
他直接按下了门锁上的第二道反锁扣。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
在封闭的化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