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热。”
“走开。”
裴砚深气极反笑。
他直接弯下高大精壮的身躯。
结实的长臂穿过她的膝弯和柔软的后背。
一把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。
双脚腾空的失重感让沈黛费力地撑开眼皮。
她撞进男人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里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
她气若游丝地抗议着。
“我要回自己房间去睡。”
裴砚深对她的挣扎完全无视。
他抱着她大步迈上二楼。
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。
“你现在的房间,就是这里。”
男人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。
他直接抬腿踢开主卧那扇厚重的红木门。
大步走到宽大的纯黑色大床前。
他弯腰将她妥帖地安放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沈黛单薄的身子深深陷进枕头里。
裴砚深扯过旁边那床厚实的蚕丝被。
动作干脆利落地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。
密不透风。
沈黛本来就烧得浑身发烫。
这厚重的被子一盖更觉得闷热难受。
她伸出两条纤细白嫩的胳膊。
用力揪住被角就往旁边掀。
“热死了。”
“我要透气。”
裴砚深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腕。
他强行将她的双手按在被子外面。
修长的双腿直接抵在床边封死她的退路。
“发高烧必须捂出汗才能退。”
男人的语气带着绝对的强势。
“再掀一次被子。”
“我立刻把你双手绑在床头上。”
沈黛委屈极了。
生病的人情绪防线总是异常脆弱。
她的眼眶瞬间涌起一层水雾。
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角滚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