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披在沈黛单薄的肩膀上。
他长臂一揽。将她连人带衣服紧紧裹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待在我身边。”男人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。“哪里都不准去。”
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。沈黛瑟缩着脖子。手指却下意识死死揪住了男人的衬衫下摆。
两人快步走下楼梯。刚刚走到一楼宽敞的大厅。公馆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凌晨四点的冷风灌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拄着紫檀木龙头拐杖的裴老太爷。老爷子满脸怒容,身后跟着两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。
而在保镖队伍的最后面,竟然还跟着一个极其不和谐的身影。
沈母昨晚被赶出去后根本就没走,她在这初秋凌晨的冷风里,硬生生在公馆大门外的绿化带里蹲守了一整夜。
刚才裴老太爷的车队一到,大门刚一敞开,她就看准时机,端着那个粉色保温桶,死皮赖脸地跟着老太爷的人马硬挤了进来。
沈母一进门,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裴砚深。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。她完全搞不清状况,扭着粗壮的腰肢就迎了上去。
“裴总!”沈母的声音嗲得让人头皮发麻。“您看您爸大半夜来看您多辛苦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炫耀地举起手里的保温桶。“我特意炖了红枣粥。”
话刚说到一半。她终于看见了被裴砚深高大身躯挡住一半的沈黛。沈母愣了半秒钟。随即极其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黛黛你也在啊。”她完全无视了目前极其诡异的氛围。“正好。”“妈一会给你也盛一碗。”
沈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
她看着自己那不知死活的亲妈。
简直想要当场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。
她拼命给沈母挤眉弄眼。
试图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灾难。
沈母却完全接收不到女儿的绝望信号。她反而更加热切地端着粥,凑到了脸色铁青的裴老太爷面前。
“老爷子。”沈母笑得花枝乱颤。“您好啊!”她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领口开得极低的红裙子。“我是沈黛的妈妈!”
裴老太爷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母。老爷子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他顺着沈母的话,目光缓慢地移动。
最后直直钉在裴砚深扣着沈黛腰肢的那只大手上。
男人修长有力的五指正隔着黑色大衣。
将那个纤细娇小的女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怀里。
占有欲暴露无遗。
“砚深。”裴老太爷的拐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。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。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面对老爷子极具压迫感的质问。裴砚深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。他反而收紧了铁钳般的手臂。
沈黛被他勒得低声娇呼。柔若无骨的身子直接撞进他滚烫坚硬的胸膛。
男人低下头。他另一只大手强势地扣住沈黛柔软的后脑勺。当着大厅里所有人的面。裴砚深极其霸道地吻了下去。
这完全就是一场宣示主权的极致掠夺。
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。
带着惩罚意味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碾过她娇嫩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