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听到亲妈这句极其炸裂的坦白。她直接闭上眼睛。把自己整个人死死埋进裴砚深的大衣深处。
她现在只想立刻去死一死。
裴老太爷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。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。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指着地上的沈母半天说不出话。
裴砚深依然紧紧揽着沈黛的细腰。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语调极其平淡地吩咐旁边的特助。
“把人送出去。”
“送老太爷回老宅。”
裴老太爷气得直咬牙。指着裴砚深的手指都在抖。
“你这个混账东西!”
裴砚深收紧了扣在沈黛腰间的大掌。男人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寒光。
“今天这扇门里的事。”
“谁敢往外传半个字。”
“我让他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。”
黑衣保镖立刻上前。动作极其利索地把瘫软的沈母请了出去。老爷子也被特助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向大门。
临走前。老爷子回头死死盯了沈黛一眼。那目光极其阴鸷。恨不得直接在女孩身上剜出一块肉来。
大厅瞬间空了下来。初秋凌晨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。
沈黛浑身抖得像筛糠。她手脚并用地从男人的大衣里挣扎出来。想要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修罗场。
“我要回客房。”她的声音全碎了。带着极其浓重的惊恐和哭腔。
两只脚刚迈出去一步。裴砚深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她脆弱的后颈。他强悍的力道拽着她直奔主卧方向。
“你今晚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放开我!”沈黛的手指胡乱抠着他的西装袖子。脚上的拖鞋都在挣扎中掉了一只。光着一只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抗拒。直接把她拖进二楼走廊。沈黛单薄的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。激起一身战栗。
裴砚深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。另一只手粗粝的虎口直接卡住她的下颌。强硬地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极限。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将她彻底包裹。
“跑什么?”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。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“刚才在楼下。”
“你乖乖缩在我怀里的那个样子。”
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哑得要命。热气直扑她的耳廓。“只能给我一个人看。”
他低下头直接吻了过来。
这个吻跟刚才大厅里狂暴的宣示主权完全不同。
此刻的动作极其缓慢。
却带着让人窒息的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