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把你赶出裴家。”
“你为了一时痛快气他。”
“他要是剥夺了你的继承权怎么办。”
裴砚深正在往下游走的动作顿住了。他高大的身躯停在半空。
走廊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。
男人幽深的黑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哭花的脸。女人根本不是在气愤被占了便宜。她是在担心他。
这个认知让裴砚深胸腔里涌起一阵极其受用的暗爽。
他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。
两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捧起她的小脸。
粗粝的拇指极其轻柔地擦去那些滚烫的泪水。
裴砚深重新低下头。
这一回的吻换成了极致的温柔。
带着某种极其隐秘的安抚意味。
他的舌尖只是停留在她的唇缝处。
轻轻地抵着。
极具耐心地等待猎物自己打开大门。
沈黛哭得喘不上气。她胸口剧烈起伏着。本能地微微张开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。男人的舌尖顺势长驱直入。
这是一个让人浑身战栗的深吻。沈黛的防线彻底崩塌。她无力地靠在门板上。任由他索取全部的甜美。
裴砚深吻着她的同时。
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。
他温热的掌心隔着那层极薄的真丝睡裙。
稳稳托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。
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直透进去。
烫得她每一节脊椎骨都在发颤。
沈黛的呼吸彻底乱了。她的腰肢根本不受大脑控制。本能地往男人发烫的掌心里弓去。两人之间的缝隙被彻底填满。
极其漫长的一个吻终于画上句号。
裴砚深喘着粗气。他把坚毅的下巴稳稳搁在她柔软的头顶上。男人的双臂死死箍紧她的细腰。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。
“他赶不走我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。带着绝对的狂妄与自信。
“这个集团确实姓裴。”
“但裴砚深这三个字。”
“比裴氏这两个字值钱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