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心口剧烈一颤。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反驳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。
次日清晨。初秋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宽敞的主卧。裴砚深的高烧还在反反复复。他今天只能留在公馆休息。
沈黛穿戴整齐准备出门。
裴氏美妆线的紧急公关必须由她亲自去处理。
沈黛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长款风衣。
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。
里面是那件黑色的高领打底。
她刚走到卧室门口。身后的男人突然从黑色大床上坐起身。
退烧药起了效,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出头。
意识恢复了七八分。
他靠在床头,面色依然苍白,但那双黑眸里的清醒和掌控力,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
裴砚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衣。领口大敞着。结实的胸肌线条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。他掀开蚕丝被。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她面前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抬起。粗粝的指腹捏着一枚极其微小的隐形耳麦。他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脸侧。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“别躲。”男人的嗓音透着病后的极度沙哑。
他指尖稍稍用力。直接将那枚微型耳麦塞进她右边的耳朵里。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具暗示性地停留下来。在她柔软的耳廓里轻轻摩挲了两秒钟。
沈黛被撩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。她本能地想要缩起脖子避开这种亲昵。男人的手掌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“全程保留。”他在她耳边下达命令。“我要听见你的一切动静。”
沈黛红着脸点头。她转身快步跑下楼坐进车里。
半小时后。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裴氏大厦地下车库。沈黛刚推开车门走出去。一个熟悉的身影直接从粗大的承重柱后面冲了出来。
裴淮安已经在地下车库蹲了整整三天。他买通了沈黛之前的助理,拿到了她每天的通勤时间表。
裴淮安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她的去路。他眼底布满可怖的红血丝。整个人透着极度的颓废与暴躁。
“沈黛。”裴淮安咬牙切齿地逼问。“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。”
沈黛惊慌地往后退了半步。裴淮安步步紧逼。“那天化妆间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我爸!”
沈黛深吸了一口气。“这是我的私事。”
她转过身准备绕开他离开。右耳里的隐形耳麦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。紧接着是裴砚深那极具压迫感的声音。
“他碰你哪只手了。”男人的语调平淡极了。骨子里透出来的危险气息却极度骇人。
沈黛浑身重重地打了个冷颤。面前的裴淮安还在继续逼近。他突然伸出手。一把死死抓住沈黛的左手手腕。
“你凭什么勾搭他。”裴淮安的声音带着崩溃。
耳麦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“把那只手举起来。”裴砚深在另一端冷冷地下达命令。“举到他看得到的位置。”
沈黛呼吸一滞。
“让他看清楚。”男人的声音继续传进耳朵里。“那只手上到底戴着什么。”
沈黛紧紧咬住下唇。
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羞耻的薄红。
她在裴淮安极度困惑的目光注视下。
手臂微微用力挣脱钳制。
缓缓把左手举起到心口的位置。
白皙的手腕上赫然系着一条黑色的丝绒细带。那是裴砚深今早出门前亲自给她绑上的。丝绒的质感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