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。她完全忘了该怎么呼吸。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“裴砚深。”她咬着下唇喊他的名字。声音软糯得直发颤。
“嗯?”男人用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。手指依然在那个危险的边缘来回徘徊。
“你还要往下吗。”沈黛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话。眼尾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。
裴砚深轻笑出声。他直接凑到她面前。两人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“你想让我往下吗。”男人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来。
沈黛张着嘴巴。她半天没能挤出一个字来。身子却诚实地软绵绵靠向男人的方向。
车子在这个时候缓缓停稳。司机在外面恭敬地拉开了车门。
裴砚深手指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他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领口边缘。
男人动作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装。
他牵起她发软的小手。
两人一起走进公馆的大门。
沈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她跟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后。心里却莫名其妙涌起一股极度隐秘的失落感。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了。
晚上十点。公馆二楼的主卧安静极了。
沈黛乖乖地坐在宽大的纯黑大床边缘。真丝床单的触感极其顺滑。却抚不平她此刻狂跳不止的心脏。
裴砚深脱掉了灰色的西装外套。男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。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。露出线条极具张力的锁骨。
他直接走到她面前。高大精壮的身躯弯了下去。裴砚深居然单膝跪在了铺着厚重地毯的地上。
沈黛吓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这个掌控着千亿财团的上位者。
杀伐果决令人闻风丧胆的裴砚深。
此刻正单膝跪在她面前。
姿态虔诚得像是一个信徒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脚踝。他动作极慢地帮她脱下那双累人的高跟鞋。沈黛紧张得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真丝床单。
“你快起来。”她声音发着抖。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紧紧蜷缩起来。
裴砚深把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。他滚烫的掌心并没有离开她白皙的皮肤。男人双手包裹住她小巧的脚丫。
“跑了一整天。”
“脚踝都红了。”
他用粗粝的指腹在她红肿的脚踝处轻轻按压揉捏。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。
他的大掌从她的脚踝开始。
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外侧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去。
掌心的高温隔着皮肤直接烫进她的骨头里。
每向上移动一寸都像是在盖上专属的烙印。
裴砚深克制着心底翻涌的占有欲。他极其享受这步步为营的吞噬过程。裴砚深的手掌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膝盖上。
沈黛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人的拉扯。
“裴砚深。”她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。“你今天到底要干嘛。”她红着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。
裴砚深直接站起身。他顺势在床沿边坐下。宽大温热的双手直接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。男人低下头。极深极慢地吻住了她那两片颤抖的红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