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在那块皮肤上慢慢画了一个圈。
沈黛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。两只手攥着礼服前襟,指节发白。
“别……别往下了。”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裴砚深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。他双手扣住她的肩膀,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沈黛的礼服因为两侧肩带都被拉下,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。全靠两只手死死攥着才没滑下去。她红着眼尾,睫毛湿漉漉的。
裴砚深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暗色翻涌。
“沈黛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嗯?”她下意识应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糯。
“你以前每一次都在推我。”
沈黛咬着唇不说话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命令,没有威胁,没有“你必须”。
只有等待。
他等了她这么久。
从温泉庄园的那个夜晚开始。
每一次他吻她,她都在推。
每一次他碰她,她都在躲。
可他从来没有真的伤害过她。
他把她吓哭,又把她哄好。
他把她按在墙上,又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。
他欺负完了,又把她裹进宽大的衬衫里说“冷了”。
她突然不想再推了。
男人抬起手,食指轻轻勾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嫣红的唇上,停留了两秒。没有碰。只是看。
“今晚,你还推吗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。沈黛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后,她踮起脚尖。两只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。主动吻住了他。
裴砚深愣了整整两秒。
他的大脑一瞬间变成空白。
这个女人从来都是半推半就,嘴上嗔怪,身体躲闪。
从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。
她主动凑上来。
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一点点颤抖,生涩地贴着他的唇角。
裴砚深胸腔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。他双臂猛地收紧,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几步跨到落地窗前,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。
沈黛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,倒吸一口冷气。前面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。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。
裴砚深一手托着她的腰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。
他吻得极深极重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疯狂。
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,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寸角落。
沈黛被吻得透不过气。两只手死死揪着他后脑勺的短发。指缝间全是他的发丝。
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。玻璃上映出两人纠缠的倒影。她的礼服滑落到腰际。他的手指在她肩颈间流连,指腹擦过每一枚他亲手种下的印记。
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玻璃之外。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