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七点。
初秋的阳光顺着落地窗铺满公馆厨房。
沈黛身上套着裴砚深那件大到离谱的白衬衫。
宽大的衣摆刚好盖住她大腿中段的位置。
两根又直又白的细腿在晨光里明晃晃地露着。
她脚上踩着一双男款棉拖鞋。
人正站在大理石料理台前专心准备煎蛋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赤脚踩在瓷砖上的极轻脚步声。
沈黛还没来得及转头。
一个滚烫宽阔的胸膛直接贴上了她单薄的后背。
裴砚深刚洗完澡。
男人下半身套着一条宽松的深灰色纯棉睡裤。
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
清晰分明的腹肌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。
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人鱼线滑进睡裤边缘。
沈黛吓了一跳。
她手里的木质锅铲差点直接掉进平底锅里。
“你赶紧回房间把上衣穿好。”
她红着脸娇嗔。
小身板下意识往前躲了半步。
裴砚深直接忽略了她的抗议。
男人迈开长腿再次贴紧。
他长臂一伸直接拿起挂在旁边墙上的那条黑色围裙。
“做饭必须系围裙。”
男人的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低哑。
“弄脏了这件衬衫算我的。”
他双手越过她的肩膀。
极其自然地把黑色围裙套进她小巧的脑袋里。
随后两条修长的手臂从背后绕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。
男人准备帮她打结。
系带的位置恰好落在她最为敏感的后腰窝。
裴砚深的动作放得极慢。
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穿过系带的环扣。
滚烫的指腹极其刻意地在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来回摩挲。
一股要命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