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梦。”
沈黛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。
她扯过旁边的丝质睡袍把身体裹紧。
裴砚深看着她防备的小动作。
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闷笑。
他极为享受这种逗弄她的拉扯感。
次日下午。
新剧《长夜》片场。
影棚里的灯光烤得人发晕。
沈黛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古代戏服站在机位前。
层层叠叠的纱裙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细腰。
这套戏服的领口开得很低。
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。
裴砚深坐在导演旁边的监视器后方。
他穿着极其正式的高定黑西装。
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。
男人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。
全剧组的人死死屏住呼吸。
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是带资进组的绝对金主。
沈黛每念出一句台词。
她的余光就会控制不住地往监视器那边瞟。
裴砚深的视线一直死死钉在她的领口上。
男人的目光滚烫得像要吃人。
一场文戏终于拍完。
沈黛提着繁复的裙摆走到裴砚深身边。
她接过助理递来的保温杯喝水。
裴砚深突然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。
他粗粝的大拇指直接擦过她的唇角。
指腹准确无误地抹去她唇边沾着的一点口红印。
男人的动作放得极其缓慢。
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足足停留了两秒。
指尖的高温瞬间传递到她的皮肤上。
沈黛浑身重重地战栗了一下。
手里的保温杯水面剧烈摇晃。
周围的化妆师立刻识趣地低下头装瞎子。
沈黛红着耳朵拍开他的手。
“我自己擦。”
她小声抗议。
“擦得很花。”
裴砚深语气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