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幽深地盯着她。
“刚才咬那一下。”
他嗓音透着吃饱餍足的慵懒。
“疼吗。”
沈黛从明亮的化妆镜里狠狠瞪他一眼。
“你说呢。”
她气鼓鼓地反问。
裴砚深迈开长腿走到她身后。
他弯下挺直的腰背。
微凉的薄唇极其克制地在那枚红痕上亲了一下。
“下次我稍微轻点。”
男人认错态度极好。
语气却透着绝对还会再犯的狂妄。
特助在这个时候走到门口。
他压低声音开始汇报。
“裴总。”
“裴淮安先生的投资份额已经全部冻结。”
裴砚深极其随意地点了一下头。
他保持着绝对的沉默。
男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镜子里那个女人身上。
看着她红着耳朵涂口红。
沈黛补好妆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她发现裴砚深依然像座大山一样堵在门口。
“赶紧让开。”
“我要去拍下一场戏了。”
她伸出两根手指推他的胸膛。
男人像块石头一样稳稳站着。
他反手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。
直接将她整个人重新拉回面前。
“下一场有吻戏。”
裴砚深眉头死死皱起。
沈黛愣在原地。
“我看过你们的通告单。”
男人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。
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通知导演立刻改戏。”
沈黛瞪大了清澈的眼睛。
“那是原着里极其关键的剧情需要。”
她据理力争。
“我说取消就是绝对取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