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黛的两只小手死死攥紧了身下顺滑的真丝床单。
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呼吸滚烫如火。
夜风被厚重的窗帘彻底隔绝在外。
这场惩罚带着极致的温柔。
沈黛根本招架不住男人的索取。
一周后。
裴氏集团的私人飞机平稳地飞在万米高空。
目的地是巴黎时装周。
沈黛坐在靠窗的皮质座椅上。
她把身上的安全带系得死紧。
甚至觉得肋骨都有些发疼。
飞机正在穿过云层爬升。
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攥紧了皮质扶手。
裴砚深坐在她正对面的专属位置上。
男人穿着一件极为考究的纯黑衬衫。
领口的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面那一颗。
他手里翻着一叠厚厚的法文文件。
视线始终落在白纸黑字上。
他头都没抬一下。
十分钟后。
飞机终于进入平稳的巡航状态。
沈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起飞时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。
她伸出白嫩的小手。
啪嗒一声解开了腰间勒得极紧的安全带。
她伸直两条修长纤细的腿。
想要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缓解疲劳。
“系好。”
裴砚深立刻放下手里的纸质文件。
男人深邃的黑眸直直看了她一眼。
“飞机现在已经平稳了呀。”
沈黛小声抗议。
她指了指外面平静的云海。
“我说系好。”
男人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命令意味。
沈黛背着他翻了个极大的白眼。
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是独裁暴君。
但她只能不情不愿地拉过安全带。
重新扣回那个金属卡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