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指顺着镂空的边缘缓慢往下滑落。
指尖准确无误地停在她最敏感的后腰窝上。
沈黛膝盖一软。
整个人顺着实木鞋柜往下滑了半截。
裴砚深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。
男人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那一整晚他根本没给她留反悔的机会。
次日清晨七点。
明晃晃的阳光早已经铺满了整个主卧。
沈黛迷迷糊糊地从纯黑色的真丝大床上醒过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昨晚那件红色镂空礼服居然还穿在身上。
裙子后背的极细系带松垮垮地散开着。
她把脸闷在白色的软枕里,连后脖颈都是红的。
大片白皙的后背肌肤直接暴露在晨光中。
身后的浴室里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流声。
五分钟后。
水声彻底停止。
浴室的玻璃门被人推开。
裴砚深迈着长腿走了出来。
男人的短发还是湿漉漉的。
他上半身完全裸露在外。
水珠顺着他线条冷硬的锁骨往下滚动。
男人走到宽大的床边停下脚步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娇软女人。
早晨的阳光把她后背的诱人弧度照得一清二楚。
裴砚深弯下腰。
他抬起带茧的拇指。
滚烫的指腹直接按在她后腰那个极浅的腰窝上。
冰凉与滚烫的触感瞬间交汇。
沈黛受惊般瑟缩了一下单薄的肩膀。
“醒了。”
男人低哑带着晨间慵懒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。
沈黛慌乱地想要翻身坐起来。
裴砚深宽大的手掌直接按住她圆润的肩膀。
强悍的力道把她重新压回柔软的床垫里。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