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上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清冽木质香气。
她跟在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后面走出主卧。
客厅里的光线明亮得刺眼。
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放进清晨的阳光。
沈黛本能地眯起清澈的大眼睛。
裴砚深突然转过身。
男人抬起宽大的手掌。
他稳稳地挡在她眼睛上方的空气里。
掌心替她遮去了一大半刺眼的光芒。
“慢慢走。”
他语气温柔得能把人的骨头泡软。
几分钟后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大理石餐桌前。
沈黛拿着金属勺子小口喝着温热的燕麦粥。
她突然放下手里的勺子。
“裴砚深。”
她盯着对面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。
“你刚才在全身镜前面。”
沈黛红着耳朵逼问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的。”
裴砚深优雅地咬了一小口全麦吐司。
男人脸上的表情坦荡到了极点。
“哪个细节?”
他明知故问。
“全部细节。”
沈黛气鼓鼓地加重了语气。
男人闷笑了一声。
“是。”
他承认得极其干脆利落。
沈黛气得直接把面前的白瓷粥碗推过桌面。
瓷碗滑到男人面前停下。
“你全喝掉。”
她双手抱在胸前发号施令。
“我不吃了。”
裴砚深直接端起那个印着她唇彩印记的瓷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