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升尧不为所动,说道:“炮制草腥杆需要阴水,却不能掺入阴精。所以姑娘莫要着急,稍等片刻。”
稍等你妹啊!你这样很容易没女朋友的你造吗!
我想要伸手,双手却被紧紧地缚在身后不能动弹分毫;我想要摩擦双腿,双腿却拽得木架子“嘎吱吱”直响;最后我只好大幅度地扭动着身体,但是却完全得不到之前那种清爽感,有的只是钻心的刺痒。
随着淫水滴答落入到皮袋子里,在双腿间荡来荡去的皮袋子逐渐变重,摇晃时的力道变大不少,带起阳具在我的小穴里左右搅动,才让我有了些许喘息。
谁知轻微搅动的阳具却带来了更大的麻烦,爬虫一样的感觉从小穴里逐渐传出。
不同于胸部的肿胀,小穴里的瘙痒更是钻心。
我实在挨不住,只好向前面的男人索求道:
“呜呜,唔呜呜!(来啊,继续啊!)”
男人不为所动。
“唔唔呜,唔呜唔……(求你了,继续吧……)”
男人还是不动。
“嗯~~嗯~~~”我口中尽可能发出媚浪的声音。每叫一声,我便翘起雪白的臀部左右摇晃,企图引起男人的注意。
罗升尧咕噜地咽下一口口水,死死地盯着我几乎看直了眼睛,胯下一紧,小龙昂扬颤抖。吓得他连忙大口呼吸,深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。
嘁,这都治不了你……
哎—?!!!
我的天!我都干了些什么啊!
我是男人啊,怎么还会主动浪叫着晃屁股啊!
意识到刚才做过什么的我陷入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当中,消沉地缩了缩身子。
哪知罗升尧这时突然动了起来,走到我的背后,双手越过我的腋下,又开始玩弄着我的胸部,还伸出舌头,开始舔舐我秀颀的脖颈。
厌恶感更重了,我举目茫然四望,却得不到任何安全感。眼泪开始在眼眶里转圈,口中发出的声音却不是哭腔,而是舒服地呻吟声。
我无助地扭动着身体,却发现身体在扭动中与后面的男体厮磨,变得更加舒服了。
我放弃般扬起头,却误将头枕在男人的肩窝处。
男人见我眼雾迷蒙,哪里还忍得住,伸出舌头把我的眼泪悉数卷入口中。
大脑一阵眩晕,我连忙厌恶地把头偏到一旁。
现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脑袋,现在却不知放在哪里才好。
我真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让他把我的脑袋也紧紧地捆起来。
如果我的手脚还能动,也一定是这样不知所措吧,这种挫败感真的很难受。
我恍然大悟,像现在这样,被捆着手脚才对嘛。
既然被绑着,就不需要挣扎,也不会挣扎失败。
不会失败,也不需要希望,就像现在这样,放空身心,把身体交给绳子就好。
我用身体的每一寸皮肤,感受着绳子与身体的接触,酥酥麻麻的好舒服。
男人的双手逐渐下滑,在我的大腿内侧摩挲着。
粗糙的手掌用着不轻不重的力气,刮过我敏感娇嫩的皮肤。
激得我细腰部向后反弓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嗓子里发出的声音竟然比之前刻意的叫声还媚浪了几分。
有一股能量在我小腹盘旋,每盘旋一圈,便引起小腹阵阵抽动,就在这股能量越积越深,即将爆炸的时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