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有几名男仆走了进来。
其中一名男仆解开了我双腿间的铁棒,但是没有除去我的单手套和大腿靴,而是直接拿出头套,罩在我的头上。
头套里面有一根阳具型的口塞,似乎是橡胶制品,软的,但尺寸却比正常人类粗大不少,把我的小嘴塞得满满的。
阳具的龟头部位挤着喉咙,强烈的异物感引得我剧烈咳嗽干呕。
可是男仆们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情感都没有,抓着我的手脚,把我硬塞到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。
把我塞麻袋里的时候手脚还不老实,在我的胸部和臀部连捏带揉的。
不过我也顾不得这些。
在麻袋里蜷着身子并不舒服,尤其是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时候,大腿靴的鞋跟难免挨挨碰碰,带动着长刺锥又开始在小腿肌肉里搅动。
我只能尽量缓缓地呼吸,以减轻喉咙里的刺激,同时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调整身体,这才把鞋跟调整到一个相对轻松的位置。。
男仆扛起麻袋开始走动,还好我有事先调整姿势,鞋跟位置没有受到太大冲击。
不过即便如此,也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——当然,所谓“眼泪都快掉下来”只是个比喻。
事实上由于喉咙里的异物,我的眼泪鼻涕早就流得一塌糊涂。
而且更要命的是嘴里插个阳具,搞得我都不知道把舌头摆到哪里才好……
因为阳具太大!
嘴里撑得太满!
舌头无论放在哪都像在舔阳具好嘛!
话说我都被噎得快翻白眼了,心里还能吐槽欸~。
我还真是厉害。
-----------
一路颠簸、兜兜转转。
足跟的疼痛渐缓。而习惯了嘴里的阳具之后,喉咙的异物感也不再那么强烈。
我又开始担心起小女仆的情况。
带着头套不能视物,我也没舍得宝贵的系统能量开[感知]。不过我依然靠听声音判断,小女仆应该是和我在一起,被套麻袋去了某个地方。
但是,无论去哪个地方,都不可能是好地方。
是我连累了她。
叹气,希望红发男能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饶了小女仆,就算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都行。
之所以这么说,一来是因为我不怕死,死了至少能变回男生。
二来是因为小女仆是个好姑娘,尤其在这种阶级分明的地方,像她这样的好心肠便显得更加尤为可贵。
就像漂亮的花朵一样,忍不住让人怜悯。
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还想着保护别人。倒不是说我圣母心泛滥,主要还是因为小女仆很萌,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……
好歹我也是个男人不是?免不了俗的。
不过说起“男人的保护欲”……话说我都一千零一斩了哎,还说什么“男人”哟……
……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男仆扛着我走进了某个巨大建筑,七拐八拐地走进其中一间屋子,这里就是最终的目的地了。
男仆们七手八脚地把我从麻袋里掏出来丢到一边。
之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响,声响中还夹杂着小女仆微弱的啜泣声。
我带着头套不能视物,于是便打开了[感知],四周的情形一样不落地落在我的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