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,慌忙挣扎起来。
可是背后的单手套依然缚得紧紧的,一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发男掀开我的胸罩,用别针的尖刺,刺——
“呜——!”
我发出一声惨叫。
虽然只是针扎一下,但是针扎的位置却是敏感的乳尖尖上面。
被缚住的我想要轻轻揉一下都不行,只能紧紧咬着口中的橡胶阳具,硬挺着身体,剧烈地喘着来分散注意力,缓解疼痛。
几个呼吸过去,红发男走到办公桌旁,打开另一块影像石的录影模式。
然后他刚想要说些什么,目光却先落在了我的双腿之间。
红发男见到我黑色的大腿袜和内裤上满是白色的精斑,不由得直皱眉头,露出了嫌弃的表情,改口对我说道:“这边,过来。”
疼、还有小女仆的事情。我的心里很乱,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红发男走过来,拽着我乳尖上的别针,向前方一拉。
“呜——!!”
乳尖的疼痛使我不自由地向前猛挺胸,却因为手臂被缚无法掌握平衡,直挺挺扑倒在地上。
我的上半身重量全部砸在乳尖上,尤其碰到伤口的别针,更是痛得我浑身不自主地颤抖,额头撞在地面上、淤青了一大块都浑然不觉。
红发男又回到办公桌旁边,敲了敲桌子,说道:“过来。”
红发男的残暴形象已经深入我心,他的声音不亚于恶魔的咆哮。
他在喊我的时候,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子。
为了避免再次被残暴对待,我只好默念着好汉不吃眼前亏,强忍着痛,慢慢地起身跪在地上。
把插着长刺锥的双足拖在身后,用膝盖在地上交替前进,小心翼翼地用缚在身后的手臂掌握平衡,一步一步蹭到办公桌的前面。
跪在地上,轻轻喘着,等待着红发男的下一步动作。
从跪在地上的角度“看”着红发男,屈辱感油然而生,不过我又能做什么呢。
红发男掀开我的头套,把橡胶的阳具从我的口中抽出,指着办公桌下面的空间,说道:“进去。”
看着办公桌内狭小的空间,我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了。
不过即使我千不愿万不意,也想不到如何违抗命令。
于是我只能一点点挪动着膝盖,压低身体左扭右晃,把自己塞进办公桌的桌子里面。
红发男拉过椅子,坐在办公桌的正位,对我说道:“取悦我吧。”
看着距离面庞不足一尺的裤裆,我哪里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为了避免再遭到无谓的拷打,我只好暗叹一声,做好了下步动作的心理准备。
安慰自己至少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(穿越成塞维亚拉的时候),所以不适感肯定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强烈。
不过我预备了好半天,却不见红发男脱裤子……
这时只见红发男冷着脸说道:“怎么?不明白吗?”
我涨红了脸,憋了半天才小声说道:“那个……裤子……”
红发男冷哼一声,伸手拉住我乳尖上的别针来回扯动。我痛得连连惨叫,却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,只能硬生生挺着。
红发男把别针拧了两圈,才收手说道:“这次明白了吗?”
“懂了、懂了……不要再欺负我了……”我啜泣着把头凑到红发男的裤裆。
由于我刚才含了好久的假阳具,所以下巴仍然感觉有点酸麻不灵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