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说解毒剂来自一本无名的草药书,再简单背几句。
虽说《本草纲目》上面没写如何解虫使的毒,但是别人不知道啊,糊弄人足够了。
“……用斑取得三个……少许……五钱……”
医师听完我背诵几句《本草纲目·虫篇》,又瞧了瞧手里的解毒剂,又瞧了瞧我的脸。
我一脸正气,一点也不心虚。甭管药哪来的,能治病就行。
医师犹豫着用手蘸了一点点解毒剂,伸到嘴里咂了两下。
然后才开口说道:“还不知道兰斯他们能不能找到解药,而熏的病情却是不应该再耽误了……所以老夫就信你这一次,马上给熏安排用药。”
医师大叔说完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而且你放心,这是经过老夫首肯,才给熏用的解药。”
换句话说,一旦解毒剂出了问题,也是他的责任,与我无关。
这医师老爷子也是个好人呢。
再想想今早那些为我仗义执言的女生,不得不说冰炎这个组织里还是善良的好人居多。
但怎么就出了个兰斯这样的流氓呢?
……
系统出品果然不凡,等到夜里兰斯一行人把解药带回来的时候,熏师傅已经坐在会议厅里,和我一起喝茶了。
兰斯不可思议地说道:“熏?你怎么好了?”
熏师傅笑眯眯地说道:“嘛…无论怎样,我还是要感谢大家为救我付出的努力。解药就留下来好了,那个虫使还在,万一下次有人中毒还能用得上。”
我忍不住揶揄道:“兰斯,现在熏师傅没有用到你‘亲自’找到的解药,是不是很失望啊。”
兰斯嘎嘎大笑道:“怎么可能呢?为了庆祝熏身体恢复健康,我们来抱一下吧……”
说着兰斯张开双臂,向熏师傅扑了过去。
熏师傅笑眯眯的表情未变,伸手抓住兰斯的肩膀一勾一带……
“扑通!”
兰斯应声扑倒在地。
……
既然熏师傅无碍,最大的麻烦便已经解决,其余的无非是走个流程而已。
在兰斯的吵闹声中,手续很快处理完毕。
接着小队原地解散,队员们分开各自回家了。
我和熏师傅二人结伴同行,一起走着。熏师傅忽然开口道:“刚才我没跟大家说解毒剂是你拿来的。塔兰娜你不会怪我吧。”
不说才好呢,否则下次再有人中毒找到我,我总不能再去找兰斯被肏个500ml的吧。
更何况我“炼药”次数多了,难免被人发现破绽。
所以我连忙回答道:“怎么可能呢?倒不如说熏师傅能够隐瞒这件事情,才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呢。”
熏师傅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我想也应该如此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制作解毒剂需要男人的精液?”
虽然是疑问句,但熏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。
尽管解毒剂不是精液做的,但某种意义上来讲,需要精液也是事实。
女人的直觉真的可怕,一句话就说到了关键。
我只好心虚地偏过头:“熏师傅你不会介意的吧。”
话音未落,忽然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,把我拥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