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使徒就是是魔物的上位种族,北冥神功也许对他也能起作用?
虽说不确定能不能成功,但试试又不会损失什么。
所以我用小穴贴着阿鲁贝特的曲骨、会阴两穴,试着吸取阿鲁贝特的“内力”。
没想到居然成功了!
在阿鲁贝特内力泄出的时候,精液竟然也随着止不住的射进我的身体。
这导致阿鲁贝特在一开始完全没有注意到异样。
后来等到他察觉的时候,他身体里的内力(?)已经被我吸得差不多了,此消彼长情况下完全无法挣脱我的钳制。
最后他只能被我强行吸走所有内力(?),屈死在我身上。
呃……就算人死了,可肉棒还在一抽一抽的射精。我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能射啊。
可惜的是,我的内力还没有强到刀枪不入的程度。
阿鲁贝特垂死挣扎,拿剑把我捅了个对穿。
宝剑锋利,横贯我的身体,又在腹部搅了几下。
不用看我就知道,我肚子里的五脏六腑怕是已经被搅成肉碎了。
致命伤势,我体力正在快速的流失,手脚酸软完全使不出力气,只能任由阿鲁贝特的尸体压在身上。
“咳、咳!”
我嗓子一甜,呕出一股鲜血。
血的颜色通红,显然是腹内的动脉被割断了,鲜血顺着肠胃上的破口进入消化道,顺着食道反涌入喉咙。
感受到生命的流失,我心知这次的穿越恐怕已经接近尽头。
于是我强打精神对乌鲁泽说道:“再过一会,如果兰斯那家伙还不来,你就这样——”说着我对着肚子的位置比划了一下说道:“——把我的肚子切开,阿鲁贝特这家伙射进来的精液没有浪费,全都在我的肚子里面。你们可以用这些精液解毒。反正他已经死了,就不用顾虑被他精神控制什么的……”
“快别说了!你的伤势再重也可以用魔法修复,所以别说了!保存点体力……”乌鲁泽急着快速说道。
顾不得身体还处在毒素之中,她挣扎着爬起来,摇着莉兹娜的肩膀,隐隐带着哭腔喊道:“莉兹娜!栗子!快清醒过来,用你的魔法帮塔兰娜治疗一下,只要维持一下生命就好!”
莉兹娜挣扎着扭动了几下,哼哼了几声,意识模糊完全不见清醒的样子。
我无奈地说道:“就不要难为莉兹娜姐啦,她受过哈尼祝福,已经是魔免的体质了。哪里……咳咳……哪里还能用得出魔法啊。”
听到我的话,乌鲁泽才稍微冷静一点。她爬到我的身边,来回反复察看伤口,说道:“你别害怕啊,伤势并不严重,一会兰斯就会来救……”
“呕——”
我又吐出一口鲜血道:“你在……咳咳……安慰我吗?”
“呃……”乌鲁泽语塞,我的伤势如何严重她心里清楚的很,刚才说的话只不过是安慰之语。所以她很快就在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,低下头去。
“所以说既然要……咳咳……要安慰我,就……就不要提兰斯这个混蛋的名字啦!”
我的生命力在迅速流失,甚至连说话都变得吃力起来。
不过我是个穿越的,又不是真的死,所以我还有余裕用轻松的语气在弥留之际毫不留情吐着槽。
“这……”被我的吐槽果然毁了气氛,乌鲁泽感觉有些哭不下去了。
她想要笑却又觉得不太合适,只好装出冷静的样子说道:“……那么,塔兰娜酱还有什么愿望吗?我以冰炎的名义起誓,我一定会尽可能完成你最后的愿望的。”
我看着乌鲁泽精致的脸庞,春药激得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好看。忍不住脱口说道:“那……摸胸?”
“诶……?”乌鲁泽完全没想到我临死前是这个要求,不由得愣住了。
一阵疲乏感涌来,我实在坚持不住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恍惚间我的手掌陷入一片绵软之中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