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像触电一样身体剧烈颤抖着,甚至连与男人接吻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没有余力。
双手胡乱地乱舞,腰部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插入。
黏黏的口水沿着嘴角一直流下,就好像小瀑布一样。
“好舒服、被干好舒服……好厉害……啊啊~好深啊~再深一点啊……撞到了……啊——撞到底了……啊~~~~——”
我就要到达极限了,快感的积累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自我,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肉棒的抽插。
我的眼前不断闪现着各种景象,却都是我在被男人换着花样肏弄。
淫靡的幻想不断放大着我的全身感觉,时间仿佛都停止在这一刻——
身体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麻痹,快感就好像溃坝般源源不绝。
我的脑袋一片空白,差点让我喘不过气。
而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痛苦,身体被巨大的幸福包裹住,久久不散……
男人被我高潮时的痴淫模样刺激,屁股摆动的节奏全乱了,插入力量也变得越来越凶猛。
我此时正在全身心品味着小穴中的肉棒,能明显感觉到阴茎变得火热梆硬,龟头也开始微微膨胀。
忽然男人低吼一声,紧紧地把我抱住。
龟头一缩,一股液体自龟头处激射而出,直接撞在我的花蕊里面。
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射入我的身体深处,我的身体也自动配合起来,一抽一抽的,就好像要把所有精液吸进身体深处一般。
“嗷——吼嗷——!干死你,干死你……干……死……”
男人趴在我的身上,好似不要命般高声嚎叫着。
嚎着嚎着,声音却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,竟然完全没了动静。
身体也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,伏在我的身上,一动不动。
高潮余韵过去,小穴中仍然痒得难受,身体深处也感觉到意犹未尽,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,完全一副任人采摘的样子。
不过尽管如此,一次彻底的高潮也让我恢复了少许理智,从迷乱中清醒过来。
我这会才意识到,我这具身体的亲爹水岱,此时正伏在我的身体上,他的阴茎此时还插在我的阴道之中,甚至马眼内还在缓缓流出少许残留精液。
而我却顾不得乱伦的事情,因为此时水岱双目紧闭,已经没有了呼吸声。
虽说他是我这具身体的亲爹,但我毕竟不是水笙本人。
记忆对我的影响仅限于让我觉得一个慈祥长辈去世而已。
我的眼角虽然不由自主渗出泪水,但我本人却没有失去理智,快速思考着当前的情况。
毫无疑问水岱是中了宝藏的淫毒。
至于中毒方法也不难猜,因为刚才花铁干拿出一根珠钗,说是给我的嫁妆。
这事怎么看都很可疑。
侄女已经失踪了半年以上,谁家伯伯能随身带着给侄女的嫁妆?
刚才要不是水岱心神不稳,怕不是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这个当伯伯的在暗恋侄女。
所以这根珠钗必然是上面涂满了毒药的佛像宝藏。
当时花铁干在佛像后背忙活,我和水岱、陆乘风三人在佛像正面。
再加上当时重宝出世、水笙濒死,水岱和刘乘风哪里能有精力注意到结义兄弟搞出的小动作?
再之后就是水岱被骗中毒,刘乘风被花铁干偷袭身死。只余花铁干一人独吞宝藏。
现在水岱和陆乘风已经死了,花铁干没有一点愧疚不说,竟然还露出了微微的笑容。
我倒是记得《连城诀》这书里没一个好人,不过我真没想到人能坏到这个程度。
看到花铁干得意的笑容,我心中的愤怒简直无以复加。
这样的愤怒根本就不是来自于水笙的身份,而是完完全全来自于我陆一的人格。
人家血刀老祖欺负我,好歹也是为了徒弟报仇。但操他大爷的花铁干为了点宝藏居然就能把结义兄弟亲手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