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左右分开,就好像举双手投降一样的姿势,贴在箱壁上面。
铐子与箱壁机关之间靠绳子连接,还能余下一点活动空间。
我便利用这些空间调整了一下身体位置,踮起脚尖蹲着,把屁股尽量往高抬。
这样假阳具便只能插进来一点点,确实轻松不少。
姿势是滑稽了点,但身体各处可以倚着箱壁,倒不至于太辛苦。
“呜呜——!”
这时我忽然觉得胸前两点一凉,原来是他们在我的左右乳尖上各夹了一个小夹子。
夹子不算紧,但女生的乳尖何等敏感,我又不能伸手去揉,只能绷紧全身的肌肉对抗乳尖上的刺痛感。
可身子绷紧,难免连带着夹紧了小穴和菊穴里的假阳具。
身体的各处敏感点都散发出异样的感觉,让我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。
乳尖上的夹子竟然拴着铃铛,身体颤抖带动着铃铛“叮铃铃”响个不停。
教士们显然不关心我怎样。
他们给我上了夹子之后,便盖上箱盖,“嘿哟嘿哟”喊着号子,把箱子整个抬了起来。
我只觉得箱子被教士们抬着,晃晃悠悠的,不知向着何处开始移动。
箱子,又不是轿子,被抬着就不可能四平八稳。
我在箱子里面看不到他们是怎么把箱子抬起来的,但显然他们完全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。
我整个人随着箱子来回的悠荡,晃得胸前的小铃铛叮叮当当乱响。
铃铛不算重,但乳尖这样敏感位置被铃铛拉扯,也免不了在一阵阵疼痛。
万幸的是我的手脚都被铐锁在箱壁上,可以勉强借力维持平衡。
否则我甚至怀疑自己会被颠得在箱子里打滚。
行至半路,大概是抬着箱子的教士绊了一下。
我只觉得箱子猛地一甩,整个人都在箱子里飞了起来,又狠狠地落了下去。
好死不死的,刚才我抹圣油的时候洒得到处都是,落下来的时候,我的脚正好踩到圣油的上面。
我本来是踮着脚蹲在箱子里面的,结果脚底一滑直接失去了平衡,狠狠地坐了下去。
“唔咕——!”
我一声闷哼,只觉得假阳具狠狠地捅进了小穴深处,整个下半身都麻了。
我连忙手足并用,想借着手脚铐的力气重新蹲起来。
可箱子来回悠荡,带着我也跟着来回悠荡。
假阳具固定在箱子上面,随着悠荡在我的体内来回搅。
搅得我脑子一阵阵发晕,手足酸软根本使不出力气。
使不出力气,便只能坐在箱底,任凭假阳具来回左右在小穴和菊穴里左突右突的。
如此便更加刺激着我的下体,我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眩晕,身体止不住的哆嗦。
不知不觉就连口水都忘了咽,顺着口塞的缝隙流了出来,淌到身上免不了又是一片湿哒哒的。
简单的机关却如此折磨人。
可身体被固定在箱子中间,我根本挣脱不了,只能咬着口中的阳具型口塞硬挨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晃晃悠悠的箱子总算停了下来,“咚”的一声被放在了桌子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