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极个别人,我身上的定制版高级货性具,他们几乎见所未见闻所未闻。
在遇到我之前,这群人从未想过女人居然还可以这样玩。
再加上异世界生活苦闷,这群人急需发泄。
于是我这个“新奇的玩具”便成了他们极佳的发泄渠道。
于是,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把我身上的性具功率开到最大,变着法折磨我。
即使我的身体再怎么淫,也经不住他们这样折腾。
一行十几人轮着几番下来,几乎去了我半条命。
到最后,我几乎被玩到了半昏迷的状态,整个人已经意识模糊了。
只剩下身体中的本能反应,我就好像几乎只知道随着抽插节奏抽搐痉挛的性爱娃娃一样动弹。
也亏得我被肏得半死不活的,他们才没有了继续折腾我的兴趣。
转而拿着我身上的各种道具去玩弄小瞳,还有原本就在他们队伍中的另一位女生。
队内的那位女生并不是耐肏体质,她被按摩棒捅了两下就哀嚎连连的。
倒是小瞳比我还强,一直在被他们折腾,却也没见到什么不适的样子。
又过了不知多长时间,我才稍微缓过来一点,意识逐渐回到了身体。
胳膊上的单手套已经被人拿走了。
但被束缚的时间太长,胳膊上火辣肿痛的感觉依然没有消退。
不过这也是好消息,要是不痛不痒的,就只能说明胳膊被勒得缺血坏死。
那时才是真的麻烦。
单手套被取下,但手腕上的腕铐还在,我的双手依然被铐在身后。
眼罩也在,我看不见,于是只能发出弱弱的声音求助道:“有人吗,帮个忙把我双手解开好吗?”
话音刚落,便有人过来,帮我把腕铐上的接环拧开。
因为长时间束缚,我的双手还不怎么灵活。
但我还是用笨拙的双手,第一时间摘下了眼罩、撕下眼贴。
乍接触光亮有些刺眼,我花了好一阵子才适应,最后总算把眼睛睁开了。
这时小瞳正穿着我的单手套,在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胯下辗转娇喘。
而一同被玩弄的那名不知姓名的女生则坐在我身边,抱着胳膊,一脸复杂地看着我。
此外房内再无其他人。
此时我的胸罩、腰带和贞操裤都已经被脱掉了,小穴和屁穴里的按摩棒也已经拔了出来。
这些道具被他们玩腻了,随意丢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