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的那只手就像钳子一样,无论怎样掰都纹丝不动。
我双脚拼了命的踢蹬,却还是无法挣脱。
我被掐得无法呼吸,小脸涨得通红。
视线一阵阵发黑,眼看着就要昏过去的时候,,脖子上的那只手终于松了松。
虽然它依然掐在我的脖子上,但我至少可以呼吸了。
这时我才看清眼前之人。
是蔡峰。
蔡峰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:“曾小苒,你就算出来卖也不愿意来找我吗?”
按理说我是“服务业”,就不该和客人起争执。
但看见蔡峰,我气不打一处来,没好气地说道:“卖给大家和卖给你不都是卖吗?有什么本质区别吗?”
蔡峰气得身体都开始颤抖。他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曾!小!苒!我再说一遍,我是营地前三!你这样折我面子,就不怕我掐死你吗?!”
说着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,我只感觉脖子勒得越来越紧,又不能呼吸了。
“把人放开!敢在这地方撒野?”
蔡峰回头,原来是俱乐部的大Boss顾姐出现在门口,于是他只能把手放开。
我身子一软跪在地上,顾不得劫后余生的庆幸,“咳咳咳”的猛烈咳嗽。
我和蔡峰之间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,顾姐心里门清。但毕竟是服务性场所,蔡峰又是来消费的客人,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的。
于是顾姐说道:“这位先生,您对我家小姐的服务,有什么不满意的吗?”
蔡峰语塞。
他最不满意的,就是我当小姐这件事本身。
但这话他又没法当着俱乐部老板说出口。
他憋了半天,才冒出一句:“这个女人我要了,你开个价吧。”
顾姐看我咳得差不多了,对我说道:“你什么价来着?”
很明显顾姐在故意装糊涂,我便顺着她的话说道:“口3个晶,打炮5,包夜20。”
蔡峰皱起眉头:“我的意思是,我要把她这个人买回家。”
顾姐挂起职业的笑容道:“抱歉,我们拜母神教从不做买卖人口的生意。如果她愿意跟您走,我们不会拦着。但若是她不愿意,我们也不能强迫她不是吗。”
蔡峰冷笑一声,手心里捏了一朵冰花道:“即使我是营地前三的实力,也不行吗?”
蔡峰话音刚落,人群中立刻响起了窸窸簌簌的议论声。
而顾姐更是身体明显的动摇了一下,似乎有话要说,但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。
过了好一阵,顾姐才组织好语言,无奈地说道:“咱们营地里,燕儿姐的实力是公认的第一,你进入营地就被评为营地第三。那么,你猜第二是谁?”
蔡峰只是飘了,又不是傻了。
他听到顾姐这样说,当即就反应过来。
当众认怂他又不愿意,于是只好不动声色的把捏着冰花的右手藏到身后。
然后他对顾姐说道:“我是客人,正常消费花钱包夜总可以吧。”
顾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先说好,您消费可以,但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们小姐为所欲为。如果明天我发现她受了伤,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。”
蔡峰咬牙切齿道:“我喜欢玩SM,不行吗?”
顾姐:“行啊,加钱。”
蔡峰解开裤子,从裤裆里掏出一个带着味道的布口袋:“500个晶,够不够?”
顾姐面无表情道:“够啊,但将来她还要给我们赚钱呢,你不能对小姐造成永久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