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营地的北面有另一个营地,他们的主业是贩奴,里面就有肉玩具的业务。
但毕竟我们营地算是守序派的,群众们对四肢齐断这样重口味的事情,还是有不少道德压力的。
再加上北面的那个营地路途遥远,若只是为了肉玩具,也不值得专门跑一趟。
因此,我们营地内的大多数人,对于“四肢齐断”的玩法,也仅限于“有过耳闻”而已。
不过嘛……现在肉玩具送到家门口来了。
而且还是年轻漂亮的肉玩具!
最重要的,这肉玩具服用了白疗晶,断肢可以恢复。道德伦理上完全没有问题,玩她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
玩不坏的肉玩具才是好玩具!
所以,营地内的人听说了我的事情,就几乎不约而同的涌到俱乐部来“尝尝鲜”。
至于我的想法……我只是个肉玩具,能有什么想法。
这帮男人上了头,才不会去管一个玩具怎么想。
就算我累瘫了也无所谓。
反正我的身体没有四肢,他们也没指着我如何主动。
他们把我当成大号飞机杯,举着我的身子硬往肉棒上套,照样能行。
爽就完事了。
只可怜了我,被蔡峰折磨了一天一夜之后,还没怎么休息,就又遭到了众人的轮奸。
我很快就又被肏得失去了意识。
中间有过几次记忆碎片。
我只记得周围围满了男人,下体传来激烈的快感,小穴中灌满了精液。
我呻吟几乎喊破了喉咙,却只能换来周围男人的嬉笑。
我就这样一直维持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被众人轮奸。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三天傍晚了。
今天新奇劲过去,人少了一些。
不过即便少了人,也只是排队的人少而已。
我刚醒过来,就被人忙不迭的带到了俱乐部四楼的酒吧里面。
奇怪的是,这些人都不愿意开房,反而更愿意在酒吧的公共区域,在众人的面前与我做爱——大概我的样子实在过于猎奇,导致众人没什么私密感吧。
至于那个小李哥,他一直留在我身边,帮忙维持秩序、计费、以及清洗我的身体。忙碌不停。
就这样小穴里的肉棒一根接着一根,一直忙到半夜,众人才陆续散去。
连续几天一刻不停的做爱,几乎把我折磨去半条命。
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之后,我就直接头一歪睡了过去。
就连事后小李哥给我擦洗身体,我都不知道。